“沒有你們想得那么嚴重啦,”我擺擺手,“而且我也是要練習自己的術式才能順利掌握的,所以這次幫他們充其量也只是拿來當小白鼠實驗罷了。
我將話講到這種程度,他們也總算不再緊張兮兮地攔東攔西,這才讓我放手嘗試。
唉。
有時候真的覺得我身邊的人都好老媽子啊
大
在紙手機上確認了一下確切的施展手段,我便再一次召喚出了那個在人狼村時誤打誤撞覺醒的走馬燈,進入到這些孩子們的過去。
沒錯。
我打算從根源上解決造成他們變成這樣的萬惡之源。
這些孩子,全部都是因為村民信奉最開始那個不存在的四目神,并不斷丟棄殺死自己的孩子從而造成如今這種局面的。
只要回到最起初,阻止并警告第一個這樣迷信的村民,那么這所有的悲劇便能從源頭徹底掐滅
顯然我的想法非常豐滿,現實卻很骨感。
我忘了一點,走
馬燈無法顯示先祖們的記憶,頂多只能讀取到某個人這一生的記憶。所以無論再如何往前回溯,我也只能回溯到記憶最早的一個孩子最起初誕生時候的時間線。大人生下來了母子平安是很健康的一對龍鳳胎呢。“先出生的那個是男嬰,后出生的那個是女嬰。”
“太好了,這樣一來,事先取好的兩個名字都不會浪費了呢。”
“女孩子叫做真依,希望她能夠成為依靠真實、看透真相的孩子。”“男孩子叫做悠真,希望他的人生沒有虛偽而且充實。”
就在我覺得有點搞砸了,想要拉動走馬燈的進度條折返回五條夏油他們那邊時,耳邊傳來的話語奪走了我的注意。
等等真依
剛剛確實是有人提到過這個名字沒錯吧回過頭。
恰巧看到一名尚半倚在床褥上,與先前我在鏡中所見的那名自稱是“佐原真依”的少女長相即為相似的女人。
在她面前一臉溫柔注視并握住她手的男人,眉眼也與佐原真依十分相像,不出意外是她的父親了。
倘若最起初那群被污染的孩子當中沒有鏡中少女真依本人的話,那么難道我讀取的這段走馬燈的記憶
大概就是佐原真依的龍鳳胎哥哥,也就是叫做“悠真”的男生了。
想到這我將視線轉向那兩個尚且在襁褓中的嬰兒。
因為都是剛生下來,全都看起來紅通通皺巴巴的,像倆小猴子,也分辨不出男女。
我又確認了一下,兩個還在彼此握緊雙手相當恩愛、暢享著幸福將來的為人父母,確認他們真的看不到我后,這才又湊過去仔細看了看。
姐姐小姐姐這邊這邊
就在這時,我突然聽到旁邊傳來一陣仿佛蓋在棉被里說話的悶悶的聲音。
扭過頭,驀地就對視上恰好處于這個屋子內的一面梳妝鏡。
似曾相識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