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也不等人反應,手一揚劈頭蓋臉地就給澆了對方一頭一臉。
全部都落他那頭金色頭毛和看起來相當昂貴的和服布料上了,沒有一滴一毫濺灑到清水太太家的沙發。
完美。
34你
眼看著面前那站起來高我快一個頭的金發少年就要發怒,我這會兒趕緊好漢不吃眼前虧,動用了我的掌手絕活一個滋溜躲到倆dk身后。
沖他瘋狂比鬼臉。
“略”
禪院家的金發少年見到倆身高優勢的這一黑一白,明顯畏縮了下,沒再敢顧得上和我計較。
但不知為何他在看清五條悟面孔時,臉上吃啞巴虧的不甘表情翻頁一樣轉成了興奮。
“啊是悟君你怎么在這里的”
悟君
我擰著眉在心里默念了一遍這個微妙的稱呼。
和有些意外的夏油杰一同望向很顯然就是在稱呼對方的五條悟,一時皆露出“你竟然和這人渣認識”的懷疑表情。
哈”誰知白毛少年卻是很不給人面子地挑了挑眉,臉上一臉不像裝出來的莫名其妙,你誰啊
他還不忘記補刀,不像作假地搓了搓自己的胳膊
“快別那么叫老子,想肉麻死誰啊”
說著毫不猶豫后退一大步。
金毛
我“噗。”
夏油杰“噗。”
當場下不來臺的金毛男惡狠狠地瞪了我們一人一眼,之后又異常雙標地朝著全程冷漠的五條悟投去了搖尾巴一般的舔狗笑容。
“你您忘了嗎我是禪院家的禪院直哉呀,”他指指自己,生怕人想不起來似的又湊近些仰起臉讓人瞧,之前在您慶生宴上我們還見過來著
好家伙。
這狗腿子的模樣也是沒誰了。
但是五條悟還是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甚至又噌噌噌幾步往我和夏油杰這邊退了退,整張臉臭著,充滿厭惡。
不認識,我對男人不感興趣,”他抬手往鼻子前揮了揮,還有別靠那么近,你身上味道很奇怪。
這會兒對面可真像個蔫了吧唧的狗了。
禪院直哉
噯好耳熟啊。
是什么來著
“啊。”
久遠的記憶復蘇,一個閃電猛地在我腦后閃過,我立刻回想起自己究竟在哪聽說過這熟悉的名字。
“你就是那個那個吧那個”
見我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兩個dk和旁邊戰戰兢兢看著的清水太太和倆小孩都朝我投來疑惑的視線。
而禪院直哉則是看終于有人認出他來了,十分做作地理了一下被果汁打濕的狼狽衣襟,再掃眼過來時一副“女人你終于知道自己這下招惹得是誰了吧”的高高在上表情。
“噯你就是那個什么都比不過別人一事無成沒用的直哉吧”
我作恍悟狀,然后模仿著五條悟慣用的那種“頂著可愛無辜表情氣死你”的精髓,語氣天真“你爺爺還是哪位之前被我的人整得超慘,現在都要天天給我照片下跪磕頭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