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眠倒是清醒著聽了一路的紀錄片美式英語,腦海里各種靈感翻騰,直至下車時都還有些愣神。
商務車的車門被側向推開,砰的一聲響。
關桐伸著懶腰下車,嘴里咕噥著,“不知道另一組今天做了什么”
他們四人走近玻璃小屋時便發現里面的燈光已經亮著。
海邊的夜晚泛著青色的冷光,濕冷的海汽伴隨著浪聲翻滾著襲來。
尤眠剛要聳起肩膀,快了他幾步走在前方的裴懷霽忽然放慢了腳步與他并肩。
寬大的肩膀和身形瞬間將所有的潮濕氣息都隔檔在另一人身上。
尤眠詫異地微微瞪大雙眼。
裴懷霽卻絲毫不以為然地繼續走。
兩人就這樣并肩沉默地前行,直到推開小屋的門要邁進去時尤眠聽見身后的裴懷霽很輕很淡地說了一聲。
“以后會越來越涼,穿厚點。”
尤眠猛地怔住一瞬,再一回過神,裴懷霽卻已經先他幾步回了房間。
幾人回到小屋的聲響引起了早就回來了的另一組嘉賓們的注意。
晏庭軒和霍衍之正站在二樓的陽臺里談話,兩人雙雙聽見了關桐的笑聲和云冠清懶懶的聲音。
他們兩個不約而同地停下交談,仔細聽著樓下的聲音。
等了十幾秒后確認沒有尤眠。
晏庭軒垂下眸色。
霍衍之不知道晏庭軒特意避開鏡頭把自己叫到這里來聊那些已經過去的事情有什么意義。
于是他轉身便道“沒有其他事,我就先下去了。”
霍衍之向外走了幾步,晏庭軒撐著陽臺開口“你也看到尤眠到底變了多少,不想知道為什么嗎”
霍衍之猛地停下腳步。
“你在怕什么”晏庭軒笑笑,拆穿道“你怕他所以一直躲著”
霍衍之無法否認晏庭軒的話,因為他確實在察覺到尤眠的轉變后退縮了。
“你和白霖鬧矛盾了吧。”
晏庭軒幾步逼近,“聽說你突然給他買了他根本不喜歡吃的巧可慕斯。”
“到底是誰喜歡吃巧可慕斯啊”
霍衍之狠狠擰眉轉頭去看晏庭軒,“不關你的事。”
晏庭軒挑眉一笑,紳士的退后一步站定,他聳了聳肩道“只要你自己能騙過自己,我又能說什么呢。”
經過一整天的約會,兩組嘉賓在稍微休息后都不約而同地出現在客廳里。
關桐真的很想知道另一組嘉賓到底做了什么
就在眾人的討論聲越來越大,熱鬧極了的時候尤眠也推開門走了出來。
晏庭軒仿佛守株待兔終于成功了的獵人,掐著時間走下樓梯。
男人在房門處站定,背對著鏡頭看向尤眠,笑著邀請道“尤眠。”
“我們坐下談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