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上門,孟鳳梅轉身對楊秋紅道“嬸子,你接著剛才的事情說,你說你請了律師”
“是啊”楊秋紅一臉得意,“我這次下血本請了最好的律師勤年律師所的王展延律師,據說沒打過失敗的案子,我請他我有底氣多了”
孟鳳梅覷著眼,“那價格也應該挺高吧”
勤年律師所出了名的貴,她沒想到楊秋紅會出這個錢。
楊秋紅臉上訕訕,“只要能打贏這場官司,這點錢算什么,我就是心里咽不下這口惡氣你說我平時照顧老爺子那也是盡心盡力,憑什么一點小錯誤就揪著不放你說說我平時”
又來了,又來了
孟鳳梅不知道聽了多少這種抱怨話,楊秋紅心里一旦不爽快,就要在她面前吐臟話。
她這段時間聽得夠多,耳朵都膩了。
出聲打斷“嬸子,問你個事兒,這事你請律師我沒什么意見,但是你沒讓孟東插手吧”
孟東是楊秋紅的兒子,也是孟鳳梅的表弟,爛耗子一個,十七歲就抽煙喝酒、打架斗毆。好的不學學壞的,天天跟著混混無所事事,惹是生非。
孟鳳梅有點怕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表弟插手,勸道“嬸子,孟東這人莽起來沒有理智,你可別讓他去找小混混解決。于佩做得再過分,咱也不能找人把她揍一頓,她好歹是忠明的妹妹,這么做以后恐怕要徹底斷絕。”
瞧見孟鳳梅為對方說話,楊秋紅心里不滿,“行了,行了,沒讓你表弟插手,你放心吧。”
于佩睡了一個好覺,神清氣爽。
從酒店醒來,只用了幾分鐘,立即洗漱完畢。
她今天有正事要辦,她得去查查昨天那幫人到底是誰,不知道是不是孟鳳梅那親嬸子出手。
想要對方的資料,看來得去勤年律師所,會一會那位叫做王展延的律師。
往房間里查看一圈,確定沒落下物件,于佩將房卡帶上,關了門,下樓去。
與她一同下樓的,還有謝屹。
于佩把行程簡單交代一下,將謝屹手中的房卡回收,遞給前臺退房,回頭順便叮囑謝屹“你也去查一查,有消息告訴我。”
“嗯。”謝屹應了一聲。
前臺服務員辦好退房手續,將押金退還給她。
于佩接過,沒仔細看,正要收下。
目光突然一滯。
她盯著手上原封不動的四百塊,抬眸,不解地望向服務員“你好,你是不是弄錯了”
怎么全退了回來
服務員揚起一張標準的笑臉,“沒錯的,這位女士,恭喜你昨天成為本酒店的幸運客人,可以免費住一晚。”
“咱們酒店時不時會推出這樣的惠客活動,歡迎您以后常來光臨。”
于佩
她目光直接轉向身后的謝屹,質問“是不是你偷偷摸摸把錢墊了”
謝屹站在一旁,不置可否地聳聳肩。
“我沒錢。”他說。
于佩“”
也是,要是他手上有錢,昨天也不至于眼睜睜看著她付錢。
于佩一臉疑惑地往酒店外面走。
想起之前在商場里手表店老板執意要將八音盒送給她的事情,于佩兀地笑出聲,感嘆“奇怪,我怎么感覺最近運氣變好了”
外面晨曦柔和,灑在她白皙的臉蛋,為她笑容鍍了一層金邊。
難得見她笑得溫柔,謝屹目光入迷,嘴角也不自覺彎起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