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勤年的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于佩倒是不太好拒絕。
她猶豫,其實只是不太確定以后能不能安穩度過死亡關,想著生死未定之前,該吃吃該喝喝,別操那么多心。
可是,如果以后結局朝好的發展,她并沒有死,那這幾個月的時間都白白浪費了。
先在律師所里看看國內律師事務所的運轉也不錯。
于佩答應下來,“行。”
李勤年大喜過望,拉著于佩就要給大家伙介紹。
于佩叫住他,“不過有件事得提前說一下,就是王展延律師接的那個案子,我是原告。”
李勤年大手一揮,“嗐,小事一樁,我為你搞定。”
楊秋紅在孟鳳梅家里叨嘮老半天,回家就收到了勤年律師所的違約信。
信上陳述王展延律師無法再繼續為她服務,并且律師所其他律師也并不方便,請她另請律師,對此有疑問可以前去律師所單獨詳談,賠償問題也可以按合同進行。
拿到違約信,楊秋紅氣得七竅生煙。
剛才還在孟鳳梅面前炫耀請了一個厲害的律師,這就突然沒了
據說那個小姑子于佩也是律師,是不是她搞的鬼
楊秋紅心里憤怒,到了中午,拿著律師所的違約信怒氣沖沖返回孟鳳梅家里。
送走楊秋紅,孟鳳梅耳邊終于清靜片刻,她安心去上了班,想著林香芬之前的交代,中午回了一趟家。
沒想到林香芬沒等來,又等來了楊秋紅,楊秋紅架勢之大,活像回來和她吵架的。
盯著楊秋紅滿面怒容,孟鳳梅連忙請人進屋,給她倒了一杯涼茶去火,“怎么了這是,嬸子,為什么事這么生氣啊”
楊秋紅把律師所的違約信往桌上重重一拍,厲聲質問“鳳梅,我問你,你那小姑子是不是在律師所里有人脈”
孟鳳梅狐疑地拿起桌上違約信一看,了解了全部過程,她重重放下,搖頭道“不應該啊,于佩哪有這個人脈,勤年律師所這幾年才做大,于佩一直在國外,應該沒接觸國內的資源,嬸子啊,你是不是有什么誤會要不上門去談談”
瞧見孟鳳梅站在于佩那一邊,楊秋紅氣急“談談談,還談什么談人家說了,整個律師事務所都不方便,這不就是不接我這一單子嗎,那為什么之前接了我看就是故意針對,這事要和你小姑子沒關系,我把腦袋剁掉”
楊秋紅越想越氣。
要是換做其他事,她怎么也不會費這個閑工夫找律師。
現在好不容意決定找律師,結果人家律師反悔,不接她單子,寧愿賠償也不接
“呵,從國外回來的就了不起就可以隨便用人脈來斷我們小老百姓的后路啊呸去國外幾年,連姓什么都忘了”
“這就是現在,這要放在過去,是要被抓去狠批的”
聽到楊秋紅越說越不像樣,孟鳳梅也懶得聽下去,“嬸子,你先別罵,你去好好了解一下情況,說不定是別的什么原因呢,依我看,于佩她沒那個人脈,人家勤年律師所這么大的名氣,要是于佩真有人脈,她早就過去打招呼了,不至于讓你請了又反悔,你說是不是”
“再說了,咱們周圍也不是只有這一家律師所,他們不接,那咱們再去別的律師所請人唄。”
孟鳳梅說的都是實話,可正在氣頭上的人最不喜歡聽實話。
正在氣頭上的人只需要別人順著她一起罵,不需要合理的建議。
楊秋紅一瞬間把怒火對向孟鳳梅,“鳳梅,你是不是胳膊肘往外拐你幫著你小姑子說話,不幫你嬸子說話”
“我”孟鳳梅無奈苦笑,“我哪是幫她說話啊,我是實話實說,我是覺得她沒那個能耐而已。”
“別說了,我看你就是嫌你嬸子煩人,不樂意聽了,你想想當初我從老爺子的伙食費里扣出的油水,是不是都給曉洋買零食了那時候你收得樂意,如今聽我嘮叨兩句就不樂意了。”楊秋紅心里有氣,開始翻舊賬。
眼看楊秋紅提起不光彩的事,孟鳳梅面上難堪,堵著氣認錯“行行行,我不說,我不說了,你說,你一個人說,我就聽著,我當啞巴一樣聽著”
兩人都不是好脾氣的人,情緒上頭,心里都堵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