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信,疊起來,返身往回走。
轉身之際,于佩余光中瞥見收信人,目光一頓,“等等”
她搶回信封,攤開一看,上面赫然寫著“收信人謝屹”。
于佩滿腦袋問號。
收信人怎么是謝屹
“大叔,這信我替你轉交。”于佩捧著信封頭也不回地走了,只留下站在原地的門衛大叔一臉懵。
于佩捧著信封往回走,將信封攤開來反復地看,越看越不對勁。
信封上地址是對面的地址,寫信人是鄭紅的兒子陳阿輝,收信人卻是謝屹。
奇怪,謝屹和陳阿輝不是有過節嗎
陳阿輝怎么會寫信給謝屹
奇怪,太奇怪了
于佩捧著信回家,坐立難安地在客廳之中踱步,她多想有一雙透視眼,看看信里面到底是什么內容。
她實在納悶,陳阿輝怎么會和謝屹有聯系呢
耐住滿腔的好奇,于佩艱難地等了大半個鐘頭,終于把謝屹盼回來。
她望著來人,指著桌面上的信封,若無其事道“有人給你寫了信,你看看。”
謝屹剛進門,聽到這一句,眉頭微皺。
拿起桌上信封,看到寄信人的名字,他目光稍稍一頓,毫不猶豫打開來。
看到第一行,立即撇開目光,微不可察地松了一口氣“他寄錯了。”
“是嗎”于佩不信,立即湊過來。
抬頭一看,上面第一行寫著親愛的母親。
于佩“好吧。”
看上去的確寄錯了。
兩人沒有偷窺別人信件內容的愛好,決定把信還回去。
謝屹面無表情地敲響對面的門,把信原封不動塞進信封,遞給對面開門的鄭紅。
不等鄭紅出聲質問,謝屹解釋“你兒子寄錯了。”
在鄭紅滿臉疑惑的目光中,謝屹將信封塞給她,一臉淡漠的返回。
于佩一直站在門口靜靜看著這一切,她仔細觀察著謝屹的表情,沒找出什么破綻,心里愈發好奇。
陳阿輝真的會把收件人搞錯嗎
搞錯也就算了,怎么會寫成謝屹謝屹可是他的死對頭啊
當初兩人在學校動手,據說謝屹下手極狠,陳阿輝被揍得鼻青臉腫,滿臉是血,嚇得趕過去的鄭紅當場昏迷。
這兩人老死不相往來,見了面不往對方身上吐唾沫都算理性克制,陳阿輝怎么可能會把收信人寫錯
不行,這事不太對勁。
怎么想都不太對勁,陳阿輝就算搞錯,也絕對不會寫上謝屹的名字,這其中肯定有什么秘密。
于佩心里充滿好奇,她站在陽臺上吹涼風,望著小區底下的蔥綠灌木叢,低頭沉思。
據說陳阿輝也在國外留學
看來是時候動用一下她留學圈的資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