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混了這么久,這還是頭一次以這么憋屈的姿勢跪著,孟東內心里陡然生出一股憤怒,作勢要反抗。
剛一抬頭,又是一腳猛地踹來。
等他回過神,對放已經高高在上踩在他背部,將他兩只手擒在背后不能動彈。
孟東額頭的冷汗嗖地一下滴落在地。
一來被踹的兩腳受得實實在在,身上疼。二來他感覺今天遇到一位硬茬。
對方個頭比他高,出手比他還狠,就算叫來等在外面的幾個小弟,恐怕也不夠對方塞牙縫。
況且,對方還知道強哥跑路的消息。
孟東艱難地吞了吞唾沫,匍匐在地,一聲不吭。
聽得上方冷冷的聲音落在他耳際,“以后要是再敢過來做這些小動靜,打斷你一只腿。”
對方朝他右腿踢了踢,像是做標記。
隨后,對方放開手腳。重獲自由的孟東忙不迭從地上爬起來,忍著一股子怒火與恐懼,抬頭去看對方。
面前的男人半年臉隱在黑暗里,冰冷的眸子在寂靜的夜色中無波無瀾。
高大的身軀在淡淡的月光下拓出半片陰影,像是駭人的死神,令人生畏。
猶豫片刻,孟東轉身就跑。
花壇里重新歸于安靜。
謝屹沒著急回去,他在樓道口站了會兒,樓道口風大,能吹散他身上剛才沾染的煙味。
于佩不喜歡煙味。
低頭聞了聞,察覺到身上應該沒了煙味,他才抬腳往樓上走。
剛踏進屋子,正好碰見于佩從房間里出來。
盯著鬼鬼祟祟從外面回來的謝屹,于佩疑惑地走上前,“你出去了我看外面客廳有燈光,起來看看,你這么晚,出去做什么”
她眸子惺忪,顯然剛醒。
謝屹站在門口,背部抵著門,沒挪動腳步。
“出去吹吹風而已,外面月色很好。”
“是嗎”于佩透過客廳的陽臺朝外面望了望。
突然,她一個激靈,快步走到謝屹身邊,盯著他的臉,“你說謊”
她拿鼻子在他周身嗅了嗅。
“你身上有煙味,你大半夜出去抽煙”
謝屹“”
狗鼻子嗎這么靈。
“我沒抽。”他出聲否認。
于佩瞪他,“不可能,我不可能聞錯,你身上的確有煙味。”
不信邪似的,于佩湊近,昂著腦袋在他面前嗅來嗅去。
距離太近,嫣紅的嘴唇揚在他面前,清熱的呼吸落在他身上,若隱若現傳來的香味飄進他鼻腔,平白無故撩起好不容易平息下來的火氣。
謝屹喉嚨發緊,脊背僵直,一動不動。
偏偏于佩還處在對自己絕對的自信中,她斷言“你肯定是去抽煙了,你身上絕對有煙味,雖說我不喜歡煙味,但你也不用大半夜跑到樓下去抽煙,你在你房間里”
話沒說完,她被謝屹一巴掌推開。
于佩
站穩身子的于佩一抬頭就見謝屹邁著快步走向衛生間。
于佩追過去,聽到里面傳來嘩啦啦的水聲,她詫異“不是吧,你又洗澡”
一晚上洗回,沒有比他更愛干凈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