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有錢,怎么還來咱們律師所上班啊她自己可以直接開一家律師所啊。”
“那恐怕還不行,她國外的執業證沒法在國內開律師所的,或許就是打算在咱們律師所實習一年,重新獲得國內的證書才打算在咱們律師所工作。”
眼看大家的討論有些跑偏,吳羽樂眉頭一皺,故意小聲感嘆“唉,人家老公應該挺有錢。”
此話一出,四周安靜。
仿佛一下子很多事情都能解釋得通。
比如為什么看上去不會早結婚的于佩這么早選擇結婚,為什么于佩有錢出國去留學,為什么于佩可以輕輕松松買房買車。
如果說她有個實力雄厚的夫家,一切似乎都通了。
一旦思緒開始跑偏,大家便朝著自己深信不疑的方向探索。
越想越覺得是這個可能,大家頓時對于佩的感官有些復雜。
果然,還是靠男人。
看著眾人各色的表情,吳羽樂心里暗笑,面上卻道“我也是猜測的,不知道真假,不過下周一于佩把她對象帶出來,大家就知道啦。”
別人不清楚于佩的對象是什么身份,吳羽樂清楚得很。
她私下里聽姐夫李勤年提起過,于佩的丈夫身份沒那么高,據說學歷也不高,至今在工地上混,連正式工作都沒有。
到時候于佩真把這樣的丈夫帶過來,大家心里落差大,肯定會看笑話。
正在心里竊喜的吳羽樂突然聽得頂上傳來冷冷一聲“你們工作做完了聚在這里背后談論同事”
她一抬頭,對上王展延冷漠的眸子。
王展延情緒不高,甩完這一句,掃視一圈,轉身走了。
留下眾人面面相覷。
吳羽樂整張臉更是憋成絳紫色。
和李勤年在辦公室里聊了半天的工作,于佩并不知道外面發生什么樣的事情。
等到下班,她沒注意到律師所里不同于往常的沉默氣氛,收拾收拾東西,回家去了。
雖然睡覺是在新房子里,每天下班依舊回魏春蘭那邊一起吃飯。
剛進門,瞧見沙發上謝玉溪和謝雪容的身影,于佩立即察覺到今天家里有事發生。
原因無他,沙發上謝雪容那張嘴撅得快能挑水桶了。
沒問題才怪
于佩順手將門合上,走近打了招呼“玉溪哥,你今天怎么過來了”
謝玉溪端起桌上保溫杯,喝了一口水,指著謝雪容道“還不是為了她的婚事,今天我領導給我提了一嘴,說是有個合適的對象想介紹給我妹妹,我回來和她說,說了半天,嘴都說干了,她死活不同意去相親。”
謝玉溪說著又喝了一口水。
于佩有些好奇,在他旁邊坐下,問“什么對象啊”
魏春蘭正巧從廚房出來,看到于佩回來,立即熱情迎上來,“喲,佩佩你回來啦,你快幫忙勸勸雪容,她死活不答應相親,明明這么好的對象,她偏不同意,你說說她也這么大的人了,也不能總這么單身下去”
默默聽著的謝雪容突然喊了一嗓子,“媽,你也不能隨便找個人把我嫁了吧”
魏春蘭話音一頓,“你這孩子,怎么是隨便找個人,你大哥單位的領導,人家還能害你不成人家也是好好給你介紹對象,你見都沒去見,怎么就知道人家不好人家條件已經這樣好了,你還瞧不上,你說你這孩子,眼光不要太高哦”
謝雪容立即不滿地哼了一聲,“那我的條件算很差嗎”
她也是正經的名牌大學畢業生,在報社做主編,前途無量,怎么落到魏春蘭眼里,仿佛她配不上人家似的。
魏春蘭不聽謝雪容一番狡辯,拉著于佩的胳膊,交代“佩佩啊,你好好勸勸,家里除了我,就你一個女性,你也算是過來人了,你給她好好做做思想工作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