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阿輝無視老母親鄭紅的反對,伸手推開門,將于佩請進來,態度良好地說“可以,我有時間,你要找我聊什么事情
沒想到陳阿輝是這樣一副愿意配合的態度,于佩有些意外。
正要走進去,聽得鄭紅在一旁氣得跳腳“阿輝你哪有時間,眼看都快要遲到了,你還要在家里耽擱多久
陳阿輝并不在意自己老母親的態度,他將于佩請進屋,讓她在沙發上坐下,給她倒了一杯茶水。禮數很周到。
驚得于佩有點坐立不安。
她其實只想來問問陳阿輝關于那封信的問題,沒想過要來他家里做客啊。對方這么客氣,她倒有點無所適從。
陳阿輝對她越客氣,一旁的鄭紅心里越氣。
俗話說一物克一物,鄭紅命里的劫數就是她兒子,平時誰的面子都可以不給,唯獨對兒子的話沒法抗拒。
這輩子她唯一逼迫過兒子的事情,大概也只是讓他從國外回來,找個國內的媳婦。
這關系到以后家里香火的傳承,是一等一的大事,她不能馬虎。只在這一件事上態度強硬了些。
誰知道好不容易把兒子哄回來,眼看著也要去相親了,沒想到被人橫插一腳。于佩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這個時候過來,真是攔路鬼鄭紅滿臉不爽快,越想越生氣,憤憤瞪了于佩一眼。
人都已經請進來了,也不能當場轟出去,鄭紅氣得牙癢癢,在一旁使勁用眼神譴責于佩。得到鄭紅熟悉的冷眼,于佩心里踏實了些。果然沒錯,鄭紅還是恨她的。
于佩并不想多待,這房子她多待一秒都不自在。
察覺到陳阿輝估計是有事情要忙,她也沒打算耽誤太久的時間,正要開門見山,一偏頭,瞧見鄭紅虎視眈眈盯著她,一雙耳朵豎得老高,擺明一副要聽小話的態度。
于佩頓時閉了嘴。
注意到這一點的陳阿輝溫聲道“咱們去陽臺吧。”
這一帶的房間樣式都差不多,陳阿輝家里的格局和謝家的格局沒什么兩樣,都有寬大的陽臺,陽臺用透明玻璃門隔著,可以隔音。
兩人在鄭紅憤懣的目光中走向陽臺。
合上玻璃門后,于佩打算長話短說,正要開口,聽得面前的陳阿輝淡淡問“你回國有一陣子了吧
“嗯。”于佩下意識應了一聲。
陳阿輝沒看她,兩只胳膊撐在陽臺上,熨帖的西裝扯出一絲不
平整的褶皺,他盯著小區底下的灌木叢,緩緩開口“在國外倒是沒怎么遇見你。”
于佩
對方怎么要開始和她敘舊的架勢
她和陳阿輝的交集少之又少,印象中甚至沒有說過話,對他唯一深刻的事情是謝屹揍了他一頓,導致退學。
兩人哪來的舊可以敘
于佩壓下心中奇怪的感覺,直奔主題“我今天過來,只是想問問你,你和謝屹有聯系嗎”
陳阿輝微怔“沒有。”
這個答案倒是有些意外,于佩又問“可是你上次寫信,收信人分明寫著謝屹,這是怎么回事
“手誤,寫錯了。”陳阿輝直白地說。
于佩不大相信。哼笑你別把人當傻子,你寫錯誰也不會寫錯成謝屹吧
陳阿輝輕笑一聲,怎么不可能咱倆淵源挺深,寫錯成他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