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佩讓旁邊的王展延象征性的掏出律師證,表明身份,隨后問道“大姐,想問一下,之前沒見過這個小女孩,她是楊秋紅的女兒嗎
見來人表明律師身份,又能叫出楊秋紅的名字,又能說出楊秋紅家里的情況,鄰居大姐以為是之前給楊秋紅做辯護的律師,立即打開了話匣子。
“喲,你們還不知道啊,這小女孩就是秋紅的女兒。”
于佩納悶,我之前只聽說過楊秋紅有個兒子孟東,沒聽說她有女兒啊。
鄰居擺擺手,你們有所不知,這是超生的女兒,秋紅把她一生下來就送給遠親撫養,長這么大還沒見過呢。”
“哪里知道小女孩的養父母最近去世了,那邊的親戚都不想接手,就把小女孩又送回來了,唉,這小女孩也是命苦,一回來媽媽被抓進牢房,哥哥又惹事跑路,家里只剩下一個不待見她的親生父親,女兒都這么大了也不送去上學,就天天在家里閑著,也沒人照看,連吃飯都是自己動手。
鄰居大姐越說越激憤,“說起來這都是鳳梅那個狠心腸的小姑子惹的事,人
秋紅犯了錯,讓她道歉讓她賠錢也是應該的,沒必要把人送進監獄啊,你說說看,現在這小女孩都沒照顧,多可憐,唉,作孽啊
于佩沉默地聽著對面罵自己,沒吭聲。只撇過眼去望著面前的小女孩。
這孩子心態挺好,也不哭也不鬧,一個人坐在門口寫寫畫畫。仿佛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于佩沉默地看了一會兒,轉身離開。等她剛離開,家里的一家之主孟建國回來。
孟建國是孟鳳梅大哥,最近家里橫遭變故,本就下崗沒有工作的他心情變得更加糟糕。整個人不修邊幅,穿著大褲衩,跟著拖鞋四處活動,全然沒了往日的積極勁,頹廢得不行。
瞧見女兒一個人不知道畏懼也不知道迷惘,樂天派地坐在家門口寫寫畫畫,氣不打一處來,走過去時狠狠踢了一把長凳。
長凳猛然受力被踢倒,本子從上面啪嗒一聲掉下來。
孟心婉緊緊抓著鉛筆,迷茫地望了一眼這個世人眼中她的親生父親,似乎想不通一般,俯下身將長凳重新扶起來,撿起本子,繼續寫寫畫畫。
看著女兒這副油鹽不進的傻模樣,孟建國懶得再理。
他剛踏進屋子,隔壁鄰居大姐立即閃過來,扯著嗓子道“喲,建國啊,可不巧,剛走了兩個律師呢,一男一女,來問你情況的。
律師孟建國詫異,什么律師鄰居大姐一懵,秋紅以前請的律師啊。孟建國嗤笑,秋紅都送進牢房里去了,律師還過來做什么
“啊不是秋紅以前的律師嗎我還是以為是秋紅的律師,跟他們說了好些你的情況呢。”鄰居大姐有些納悶。
這話聽得孟建國心里一咯噔。
聽說孟鳳梅那個小姑子于佩也是律師,該不會是那個小姑子吧她過來做什么打探情況
孟建國心里一動,拉著鄰居大姐細問“他們主要是問了什么”
鄰居大姐一五一十毫不遺落地將當時原話復述一遍“主要是問了心婉的情況,他們對心婉的出現挺好奇的。
孟建國將目光轉移到門前樂觀的小女孩身上。
這個突然被送來的小女孩實在是個大麻煩,當初他就
不想要,是楊秋紅舍不得打,非得生下來,生下來之后差點影響他工作,只得偷偷送人。
沒想到過了七年,這倒霉孩子把養父母克死了。
一回來,親媽進了監獄,親哥惹了事跑路,他這個親爸也不知道時候時候會染上厄運。這閨女不吉利,還是趕緊送走吧。
再說了,他現在哪有錢養個閨女,家里一大堆爛攤子,他又沒工作,養活自己都夠嗆,哪能再養個孩子
既然于佩對孟心婉敢興趣,而他正好不想養。那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