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說著笑著將幾袋水果傳開。
有眼尖的同事發覺王展延工位上單獨放了一袋荔枝,開起玩笑“喲喲喲,看我發現了什么,咱們于律師怎么還單獨給王律師開小差啊。
“咱們這么多人分兩袋荔枝,怎么王律師一個人就擁有一袋荔枝于律師,這個你可得好好解釋一下啊
同事起哄,大家的目光便都轉向王展延的工位。
只見他桌上的確單獨放著一袋荔枝,眾人看起了熱鬧,議論紛紛。
是喲,于律師,你怎么就單獨給王律師買一袋啊
“哈哈哈哈哈,于律師還真是有心啊,知道王律師只愛吃荔枝,特意買了荔枝給王律師。”嘖嘖,于律師你這就有點偏心啦我也喜歡吃荔枝,我也想有王律師這樣的待遇
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說起話來一
套一套,聽得慣常無動于衷的王展延臉上也浮現幾分難堪。這樣打趣的話聽起來實在不是滋味,搞得于佩多關心他似的。
王展延正要開口否決,聽得于佩笑著道“是啊,特意買給王律師的,人家王律師辛辛苦苦給我解決案子,難道不該好好感謝
于佩大大方方地承認后,走到王展延身邊,溫聲叮囑“鄒雨萍這個案子,還麻煩王律師以后多多盡心。
于佩不僅給他買水果,怎么連說話的語氣也溫和起來
察覺到于佩態度的變化,王展延上下打量她幾眼,沒說什么,只“嗯”了一聲算作回應。奇怪,于佩仿佛一下子變得通情達理,善解人意。挺不適應。
真誠是最好的必殺技,于佩這樣大方地承認,同事們也就沒了調侃的心思。等同事們紛紛散去,于佩回到工位,開始埋頭寫信。
不到片刻的工夫,她將寫好的信裝進信封,隨后敲響李勤年辦公室的木門。午后乏困,李勤年正坐在椅子上打盹。
看到于佩進來,他連忙甩甩腦袋,一雙眼睛瞪得如銅鈴,朗聲問“有什么事情嗎”于佩將信件遞過去。
李勤年一頭霧水,接過信封看了兩秒,這是什么
“這是我給你的信,不過你現在不能看。”于佩說。
正要拆信的李勤年雙手一頓,抬頭望向對面的人,一臉疑惑“哈現在不能看,那什么時候能看
后天,如果后天我沒過來,你再拆開來看。
于佩這句話聽得李勤年不明不白,他大為不解“什么叫做你后天沒過來你后天不來上班嗎
于佩沉默著。半晌才接話“后天可能來,可能不來,但明天我不會過來,明天我想請假。”
于佩不會無緣無故請假,李勤年沒問原因。
他只盯著手上的信封,滿腦子一股要立即將其拆開的想法。
一旁的于佩靜靜盯著他,李老板,你得答應我,后天我沒來你才能拆開。
在于佩眼神的逼迫下,李勤年敗下陣來,好好好,我答應我答應,后天你沒來我再拆開。為表決心,他將左手邊的抽屜拉開,把信放進去,上
了鎖。得,你這下放心了吧
于佩微微笑起來,滿意地離開辦公室。
這一天直到下班時,于佩都穩穩當當坐在辦公室里面。她像往常一樣離開,面上并沒有什么特殊的情緒。
王展延卻覺得她今天怪異極了,下了班并不著急走,去辦公室將李勤年堵住。開門見山“勤年,剛才于佩進來找你做什么”
難得見到王展延來打探于佩的消息,李勤年面上作笑,滿肚子調侃的話。
瞥見王展延一副異常嚴肅認真的模樣,他到了嘴邊的調侃話頓時全都咽下,如實道“哦,沒什么事,只是遞了一封給我。
“一封信”王展延皺眉,什么信
“我不知道啊,”李勤年聳聳肩,她沒準許我現在看,說是要我后天才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