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信紙上的內容是她當時回國去工地找謝屹,親自一條一條寫下來的協議書。
當時想著要和謝
屹以夫妻的身份相處,總得需要對方配合一些事情,所以特意列了很多條約。上面一部分她已經不記得。沒想到謝屹一直完好保存著。
謝屹將信紙攤開在她面前,修長的手指直直指向最后一行,似笑非笑望著她。
“最后一條是你親自加上去的,你該不會忘記了吧”于佩沒忘。
她抬頭,瞧見最后一行寫著不需要履行夫妻義務。
于佩好吧,的確是她當初特意加上去的。
白紙黑字擺在她面前,無一不在無聲反駁她剛才的豪言壯志,仿佛一個巴掌拍在她臉上,時刻提醒她的出爾反爾。
于佩無可辯駁。
她接過協議,重新坐下,擺出一副談判的姿態,“我覺得吧,咱們現在都是成年人,又是合法夫妻,最后一條不太適用,你覺得呢”
謝屹沒接話,目光緩緩移到她手間。
他沒贊成,也沒反對,只問“你想怎么改”
于佩按著協議,從抽屜里翻找出一只筆,將前面的“不”字劃掉。“就這樣改。”
這么一來,之前發生的事情就不算多大的事情。
于佩想明白了。
反正事情已經發生,也沒法當做一切都沒發生過,不如坦誠接受得了。況且適當的夫妻生活也有利于身體健康。
依著現在的情況,她應該是走上另外一條人生道路,沒和謝屹離婚,讓她延長了生命線。如果以后不打算離婚的話,也不可能一輩子不和謝屹發生關系。
這么看來,現在這件事只是提前一些發生。
而且謝屹也是一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應該也有需求的吧。
于佩將改好后的協議遞給謝屹,這么改沒什么意見吧
謝屹接過,看了看那個被涂成一團,辨別不出原本面貌的“不”字,面上沒什么表情。他小心翼翼收下,起身往房間里去。
片刻之后,出來對于佩道“等下帶你去見一個人。”
于佩皺眉“見誰”
天色不早了,這會兒還要去外面見人于佩不太樂意。
看出她臉上不樂意的情緒,謝屹淡淡瞥她一眼,你不想知
道你前天晚上突如其來的不舒服是怎么回事
這話聽得于佩眉頭一跳。
“你要帶我去看醫生”
“嗯,一個老中醫,很厲害。”謝屹說。于佩沉默下來。
她對于自己的身體是個什么樣的狀況再清楚不過,前天晚上突然不舒服,只是命運給予的征兆而
第二天她平安醒過來,人也理性一些。
照道理,身體不會無緣無故出現病痛,她怕身體有什么毛病,當天下午抽空去醫院檢查了一番。檢查結果下來,她身體很健康,沒什么問題。
但是去看看中醫也無妨。保險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