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于佩這次要和王律師一起出去,把雪容帶上也好。于佩猜到一絲魏春蘭的心思,笑著答應下來,也可以。
謝雪容卻不樂意了,不是,媽,你非得讓帶上我是什么意思啊他倆出去有事,我擱中間像什么話,多余的電燈泡嗎
不等魏春蘭出聲,一旁一直沉默的謝屹發話了。簡簡單單三個字“你去吧。”
謝雪容想反駁,一抬眸,瞧見她二哥冷著一張臉,容不得半分討價還價的趨勢,腦袋耷拉下來。行,我去。
晚餐過后,謝雪容悶悶躲進房間,魏春蘭在廚房收拾。
于佩將謝屹拉到陽臺上說小話,“你說咱媽是什么意思,想撮合雪容和王律師怎么你也來湊這個熱鬧你摻和這件事是什么意思,你覺得雪容和王律師有可能
謝屹
他盯著面前分析得一臉認真的于佩,心里好笑。他是那個意思嗎
不管他是不是這個意思,于佩認定了他是這個意思,很是感慨地說“唉,王律師看起來桃花緣挺多啊。”
律師所里的吳羽樂對王律師有好感,現在謝雪容又要被撮合,以謝雪容的脾氣,要是真不樂意,家里人也沒人敢硬逼著她去吧。
性緣,看來是我錯了,沒什么異性緣的人是我,不是他。
謝屹瞇起眼,靜靜看她“你覺得你異性緣不好”
“那還用說”于佩一臉篤定。
從小到大,她身邊幾乎沒男孩子和她表達過愛慕之情,大概她一路當著班長,作風強勢,大家都不太喜歡她這樣的性格。
不過這樣也好,她沒那些桃花緣,樂得清凈。
陽臺的夜風涼涼吹過,謝屹靠在邊框上,抱臂望著一臉篤定的于佩,無聲揚起嘴角。她身邊那么多桃花,她看不到而已。這樣也好,她不需要看到。
忙于工作的王展延一直沒能記起那天被他隨手放進資料夾中的紙條。
那張被人遺忘的紙條在他的資料夾里靜靜躺了幾天,直到周末都沒能被人發現。
周末那天,王展延提了黑色公文包,打了出租,早早來到金雙門,準備去金柱子底下等于佩。沒料到碰見一位熟人。
他看著穿了一身白底黑點長裙的吳羽樂嫻靜地站在金柱子底下,對著他揚起盈盈一笑。王展延心里納悶,走過去打招呼“好巧啊,吳姐你怎么會在這里和人有約”
王展延這句話使得吳羽樂臉上的笑容頃刻間僵住。
她今天早上一大早起來,高高興興地穿上早就準備好的衣服,和家里姐姐告了別,一路上興高采烈,懷著愉悅的心情,看什么都是幸福的模樣。
在她的猜想里,這重大的一步,這是與王律師關系發生本質改變的一步。
今天之后,或許她能和王律師成為男女之后,之后能以男女朋友的身份進行交往。正好她姐夫李勤年和王律師的關系一直不錯,兩人如果真能在一起,她姐夫也會很高興。懷著對未來美好的期待,她內心雀躍地等在金雙門的大柱子底下。看到王律師的那一刻,她臉上立即揚起笑容。
沒成想,對方嘴里的話語卻是如此冰冷。
他否定了,否定了前來的目的
所有的好心情在這一刻化為灰燼,所有的精心打扮在這一刻也淪為笑柄。
她強忍住內心的憤懣,懷抱一絲希望看向王展延,“王律師,你在和我開玩笑是不是這個玩笑不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