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聚會嗎”這話一出來,家里所有人都明白魏春蘭的心思。
餐桌上的謝雪容當面甩起臉色,媽,你在說什么
上次被謝屹單獨提醒之后,謝雪容心里憋著氣,卻也沒再起什么心思。
她仔細想想,他二哥這么多年,從來沒有害過她,特意給她提醒,也是不想她尋錯人,找錯了對象。
想通這一點之后,謝雪容面上不服輸,從那之后卻真的沒再提起王律師。
這會兒乍然從自己母親口中聽到王律師的名字,謝雪容當即將臉色沉下來,媽,你沒有話題可以不聊
“別一口一個王律師,一口一個王律師,人家王律師關我什么事,我又不熟悉,你讓她帶我過去參加活動做什么
看到謝雪容臉上作色,魏春蘭意識到事態有點嚴重。
她不知道自己踩到謝雪容哪根神經,怕謝雪容當眾擺開筷子甩臉色,魏春蘭乖乖閉了嘴。桌面上的氛圍一下子沉下來。有些尷尬。
魏春蘭見狀,自然又將話題引回到于佩身上,“佩佩啊,你那證書什么時候具體什么時候能拿到
為了幫魏春蘭解圍,于佩笑著接話大概還得等幾個月吧,不過現在已經能查到成績。
魏春蘭點點頭,又問“那拿到證書之后就可以自己接業務了嗎”
不可以,我還得實習一年,不能單獨接案子,要接案子,估計也是和王律師一起。于佩坦誠道。
這話有點讓魏春蘭摸不著頭腦,為什么得和王律師一起啊于佩沒隱瞞“我現在在他手底下實習,做什么業務都得和他一起。”
“哦。”魏春蘭應了一聲,沒多想。
一旁的謝屹倒是聽進去了。
那天回到新房子,于佩洗完澡,走到房間門口,一眼瞧見端端正正坐在里面的謝屹。于佩眉頭一挑。
嗯
她沒走錯房間啊。
怎么謝屹會在這里
有事于佩眨也不眨盯著他。
謝屹一般不來她房間,若是過來,也會提前敲門,不會這樣
貿然坐進來。
今天怎么回事怎么一聲不吭就坐里面了
里面的人沒有回應,于佩捏著毛巾,放緩腳步走進去,坐在床上,緊緊盯著房間內的男人。對方不吭聲,氣氛有點焦灼。
于佩沒那么好的耐心,忍不住又發問“這么晚了,還不去睡”這是出聲趕人的意思。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房間中的男人突然出聲。“什么事情”于佩下意識問。
謝屹好整以暇望著她,提醒“是不是忘了履行夫妻義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