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緊張的模樣,于佩淡淡吐出接下來的話,“我不接,可以讓王律師或者律師所里其他同事來接。
聽到這話,李勤年才知道于佩不是想推掉業務,他臉上表情驟然放松,換上一副關懷的表情,詢問“哦,這是為什么呢”
明明自己可以和王律師一起接,怎么非得推給別人李勤年不解。
于佩直言“曹先生要起訴的那個人,是我哥哥。”
哦,這就難怪了。
這種情況,于佩的確不能接。
李勤年指了指會議室,那你和這位曹先生說一下這個情況,我去看看把這個業務交給誰比較好。
于佩進去和曹新光表明情況,“曹先生,這件事我恐怕沒法幫上你的忙,不過咱們律師所里優秀的律師有很多,我會給你推薦最合適的律師,這點你放心。
哪知曹新光聽了,一臉不同意。
怎么回事,怎么于律師你就不能幫忙咱們也算是認識,這律師所里我就你一個熟人,我不找你我找誰
不行,于律師這事就得你幫忙,其他人不行,我就讓你來做我律師。
見對方態度堅決,于佩表露實情,抱歉,這事不是我想不想的問題,我得告知曹先生一件事情,那位撞了你的人,是我二哥。
曹新光一聽,懵了。
原來你就是對方那個律師妹妹
真是巧合到家了
曹新光之前受過于佩的幫忙,他那輛破車還是被于佩修好的呢,他對于佩的印象非常好,他不覺得于佩會是一個思想敗壞的人。
但兩人也畢竟只見過一次面,更何況于律師與肇事者具有血緣關系。他一個陌生人,哪里抵得上人家親哥哥。
信任歸信任,曹新光最終做出了最現實的舉動,抱歉啊于律師,即便這樣,我可能也沒法接受你的建議去選擇貴所其他的律師,看來我得換一家。
曹新光的話語很委婉,但隱藏其后的態度卻很堅決。
于佩沒強求,“既然如此,那我尊重你的選擇。”
打開會議室的大門,于佩扶著對方,一路把對方送出門。等她回來,剛剛選好人的李勤年才知道到手的業務飛了。
他愣住,曹先生呢怎么說走就走了這事沒戲
于佩實話實話“對方大概因為我的身份,對咱們律師所有芥蒂,想去其他律師所找律師處理他的事情。
李勤年惋惜地嘖嘖兩聲。
“瞎,那可惜了,我人都安排好了,結果一回頭,業務沒了。我說于律師啊,你當時是怎么跟曹先生交代情況的啊
這話里大有一種微弱的責怪。
仿佛于佩沒有溝通好,才讓曹先生這單業務泡湯。于佩心思敏感,哪里聽出其中的意思。
她聳聳肩,“我實話實說而已,李老板,既然曹先生他心里有芥蒂,強留下來也不好,到時候對工作的開展肯定有影響。”
這話是言者無心,聽者有意。
李勤年一下子想到之前錢強的案子。
這案子到如今都還拖著呢。
也不知道于佩是不是話里有話。
李勤年看她兩眼,見她神色淡然,不像是拿話在嗆他,心里稍稍松懈下來。
兩人一問一答的工夫,律師所門口突然又出現一位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