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邀請”王展延不解。
方朝祥望他一眼,不知道對方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34
半個月后學校30周年校慶,學院準備請人回去做演講,不知道你有沒有收到邀請
“沒有。”王展延直白地說。
聽到這個回答,方朝祥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氣。”我也沒收到。
片刻后,他又笑著補充“去年已經請了你,今天無論如何該輪到我了吧”從法學院出來的人才中,目前就屬他和王展延名氣最大。
去年學校辦校友交流會,已經請了王展延作為杰出畢業生代表出席演講,今年怎么說也該輪到他。
更何況,這都只剩下半個月的時候,學校還沒有來通知王展延,那大概是沒戲。王展延以為方朝祥將他拉著一旁是有重要的事情討論。
一聽,竟是為了校慶發言演講的事情,瞬間起了臉色,“我不在乎這個,今天過來只聊案子相關的事情。”
這嚴肅冷漠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樣,讓方朝祥神情一愣。
他和王展延是同級生,當初在學校就有點王不見王的意思,出了社會又服務于不同的律師所,競爭關系相當強烈。
偏偏兩人又是同學,本該算是有點友誼的。
奈何王展延并不理會客套虛偽的那一套,直接拂了他的面子,方朝祥臉色不太好。察覺到會議室里還有另外一人存在,他怕在別人面前丟了面子,下意識朝于佩看去。瞧見于佩躬著身子不知道在尋找什么東西,似乎沒聽兩人對話,方朝祥心里稍稍放松一些。在王展延面前吃了癟,方朝祥心里憋著一股悶氣沒法出。
看到這個跟著王展延過來的實習律師,他眉目一挑,慢慢踱步過去,準備在這位新人面前找找存在感。
細看之下,他這才發覺這個實習律師長得似乎有些過于漂亮。
五官端正,眉目精致,身材高挑勻稱,幾乎挑不出毛病。王展延之前從來不帶實習律師,尤其是女律師,這次怎么難不成
自以為猜測到某種內情的方朝祥對面前這位實習律師的興趣漸濃。
他拉過一張椅子,也不管上面有無灰塵,徑直坐下,含著笑意問對面的女人“你結婚了嗎”于佩一抬頭,正對上方朝祥一臉深意的笑容。
這種包含著某種窺探的笑容讓于佩頗感不適,連對方問出來的話也帶了幾分油膩感。
怕對方糾纏著問,神色冷下來,只回了兩個字“結了。”
“哦竟然結婚了”方朝祥內心猜測失誤。
他還以為王展延對這位實習律師有另外的心思呢。對方既然已經結婚了,那看來不大可能。
不過,既然已經結婚了,怎么還出來做實習律師方朝祥這話問得于佩一愣,什么意思依你的話,結了婚的人不可以出來做實習律師
“可不么,結了婚,好好在生娃帶小孩就夠了,要想工作,頂多找份輕松的事情,咱們律師這一行可不輕松,加起班來沒日沒夜的,你一個女人干律師,時間都撲在工作上,哪還有時間照顧家里
談論起工作與家庭,兩樣皆有的方朝祥開始擺出過來人的姿態。
訓話“所以女人還是不要干律師這一行,工作太忙顧不上家里,導致家里一團糟,家里的情況又會讓你在工作上分心,導致工作上沒法盡全力。咱們律師所里一般不招女律師,就怕遇到這種情況。
你仔細思考我的話,是不是很在理到時候家里沒照顧好,容易出夫妻矛盾,工作沒處理好,容易耽誤事,所以女人還是別做這一行,特別是結了婚的女人,找點輕松的工作做做得了。
一直沒注意到于佩找抹布的方朝祥這會兒不知道怎么突然注意到了,心領神會地從外面拿進來塊抹布,遞給于佩擦桌子。
“你看,這才是你們女人該做的事。”
得,這人的每一句話幾乎都在于佩的死穴上蹦達。一句討喜的都沒有
于佩神色冷下來,看也不看抹布一樣,只涼涼盯著那個發言的人。你是造物主嗎規定女人只能做什么,男人只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