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成了律師所里最閑的兩個人。
為了不顯得無事可干,只得幫別人整理一些基礎資料。
整理資料期間,看著袁夢霞跟著王展延一同出門解決喬老板的案件,于佩笑
著朝他們打氣“加油
看到如此樂觀的于佩,王展延和袁夢霞都沉默了。一旁的黃邊榮更加沉默。
這哪是個事啊
他起身,一臉嚴肅不行,我得去找李老板談談,上次說好了給活兒,怎么到現在還沒有。
于佩一把拉住他,皺著眉問“黃律師,你之前找李老板談過話”
“是啊,”黃邊榮也沒隱瞞,“我想著總得讓你做夠案件,所以交代李老板多給我安排一些活兒,哪知道到現在還沒影。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自從于佩分到他手底下之后,他更清閑了。
這要換做以前,他得暗暗高興好幾天。
可現在不行啊,現在于佩還在他手底下呢,他得找點活。
不用去找李老板了。于佩思索著他的話,沉著臉說。
黃律師當場表示不贊同,那那怎么行,不找李老板,咱們哪來的案源
他做授薪律師做久了,養成惰性,手上基本沒什么資源,不找李老板商量,他沒法獲得案源。于佩望他一眼,淡淡說“我有。”
“你有”黃律師不可置信地盯著面前神色淡淡的人。
他知道于佩之前是在國外留學,也知道之前程老板和喬老板的案子都是直接上門來找于佩,心里想著,難不成于佩還真有自己的人脈。
他湊近,小聲問道“于律師,你打算自己找案源嗎”于佩含糊地“嗯”了一聲。
聽黃邊榮描述,李勤年似乎沒派案子給他。
她沒法確認李勤年的行為中存不存在故意的成分,但這些已經不重要。
既然沒案源,她可以自己有。
她偏過頭淡淡看了一眼黃邊榮,“黃律師,不知道你擅長打哪種官司”
黃邊榮稍稍愣了一下,面上有些窘“我嘛,擅長交通事故官司、離婚官司,總之一些小官司都可以,大官司可能經驗不是那么足。
于佩了然,“好,我知道了。”
她整理完別人的資料,站起身活動活動禁錮,嘴里喃喃“看來是時候組織一場同學聚會了。”之前李敏
和周健一個勁地勸她將之前的同學們聚在一起,大家好好敘敘舊。
現在看來,這部分人脈要利用起來。
這才剛冒出要舉辦同學聚會的念頭,立馬來活了。律師所里走進一位衣冠楚楚的青年男人,男人儀表堂堂,進門要咨詢業務。
難得遇到主動上門的客戶,律所里最閑的于佩充當接待人員,立馬迎過去將人請到座位上,打算問問對方的情況。
剛給客戶倒了一杯茶水,客戶盯著她的臉仔細揣摩,片刻之后驚訝出聲“你是謝太太”于佩一愣,警惕的目光落到對面人身上。
從面前端正的五官中,她找到一絲熟悉感。
快要想起來時,對面的青年男人先給了提示“之前在云華商業城,你和謝老板一起在我店里買了一塊手表,不記得了嗎”
于佩想起來了。
當時回國給謝屹家人準備禮物時,去過一趟云華商業城,在一家手表店里買過一只手表。
只是
于佩眉頭深鎖,一動不動盯著對面的人,聲音發冷“你之前認識謝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