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向于律師表達一下我們律師所的誠意而已,吳小姐,我希望你的情緒不要這么激動。第一,我沒有說任何貴所的壞話,第二,現在于律師有自由選擇的權力,你一度干擾我們之間的談話,我倒是想問問吳小姐,你這樣的行為是不是太過分了
“你”吳羽樂氣得快要說不出話。
她咬牙切齒看向方朝祥,心里憤憤不平。
原以為于佩離開勤年律師所會無處可去,誰知道東方律師所早就想著搶人了,難不成以后于佩要去東方律師所嗎
東方律師所是這一帶僅次于勤年律師所的一家律師所,于佩為了白身發展,極有可能會選擇去東方律師所。
可是東方律師所目前是勤年律師所最大的競爭對手啊,上一次東方律師所搶了幾個單子,惹得李勤年頭疼,在家里嘮叨了好一陣子呢。
于佩要是去了東方律師所,那不是以后會
專心來對付勤年律師所
不行,這樣絕對不行
吳羽樂轉頭,剛要對于佩進行道德綁架,誰知道于佩看也不看她,只將目光放在一旁一直沒吭聲的另外一個陌生男人身上。
男人看上去三十來歲的年齡,站在方朝祥的旁邊,靜靜觀察著發生的一切。于佩起初以為他是方朝祥的助手,留意一陣子,發覺對方不是。她來了興致,走到那位陌生男人面前,出聲詢問“你好,請問你是”
男人大概沒想到于佩會來和他搭話,自我介紹道“我是隔壁另一條街上的歡合律師所的律師,我叫陳煥河。
或許是歡合律師所太過籍籍無名,在場的幾乎都沒聽過。方朝祥和吳羽樂停止爭吵,兩人面面相覷,目光不由自主轉向這個多出來的男人。
你好,陳律師。于佩伸出手,不知道陳律師過來是有什么事情
陳煥河伸手與于佩握了握,面上稍稍有些難堪。
他是在街上找客源的時候無意間聽到勤年律師所的人談論有人要離職的事情,他的律師所里正缺人,想著能不能請從勤年律師所里離職的律師去他那里就職。
他帶著十二分的誠意過來,那些誠意被剛才身旁方律師的發言擊得粉碎。他在一旁聽得可清楚了。
人家東方律師所里有電腦辦公,有熱鬧的氛圍,有超高的福利待遇,還有承諾好了的合伙人身份。
再想想他那個落座在街角的小破律師所,什么都沒有,壓根拿不出條件聘請人家于律師。他立即歇了請人的心思,安心在一旁看戲。誰知道于律師竟然和他搭話,還問起他過來的原因。
這這這這讓他怎么答
在東方律師所方律師以及勤年律師所吳小姐的四道目光注視下,他實在沒有勇氣表明自己也是來請人入職的。
抬頭,碰上于佩真摯的目光,陳煥河沉默片刻,鼓足勇氣,硬著頭皮開了口“其實我過來也是想請于律師能考慮考慮咱們律師所。
這話一出,周遭寂靜。
于佩盯著面前臉色稍稍發窘的人,追問“不知道陳律師有什么能夠打動我的條件”
陳煥河咳了咳,一本正經“只有一顆初心。”
于佩瞇起細細的眸子盯著他。半晌,開口“那好,那我答應你。”
陳煥河他、他、他幾乎沒抱希望啊
巨大的驚喜籠罩在陳煥河頭頂,還來不及反應的他此刻看上去只是呆呆的模樣。一旁的方朝祥和吳羽樂都懵了。
這兩人誰都沒想到于佩會答應去一個連名字都沒聽過的律師所。這是不是太冒險了
于佩沒理會眾人的反應,她接過吳羽樂手里的資料,朝著自己那輛白色桑塔納走去。
把所有東西放在車上后,她回過神,對著呆若木雞的陳煥河招手,“陳律師,介不介意帶我去你們律師所看看
陳煥河下意識點點頭,一雙眼睛卻死死盯著那輛嶄新的桑塔納,舍不得挪開。他、他、他們又小又破的律師所是不是傍上了大富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