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
“因為哥哥第一時間來找我了。”
愷因的任何情緒起伏總是與顧棲息息相關,他忽然站直了身子,雙臂在青年毫不設防的狀態下將人抱了起來那是一個有些羞人的動作,aha的手臂穿過顧棲的臀部,將人死死卡在了懷里,抬腳走向書桌。
顧棲被放在了桌子上,就是這樣的高度,他依舊得仰頭看著愷因。
“哥哥是有什么想和我說嗎”愷因總能第一時間感知到顧棲的一切。
“嗯。”顧棲點了點頭,只是在應了聲后,卻忽然又不知道該說什么,于是問出了另一個毫不相關的問題“絨絨呢那是小蜜蜂機器人。”
“還在卡維那里,帶它去輸入新的數據了。”
“什么數據”
“它想學做飯,說以后要做給小主人吃。”
“只給我嗎”
愷因揚了揚眉頭,“似乎是這樣的,自從哥哥回來以后,我在它心里的地位一落千丈。”
aha的臉上有些故作可憐,或許是因為經過了時間的沉淀,所以這點兒可憐落在了愷因略成熟的臉龐上,非但不顯得怪異,還真的叫顧棲生出了心軟的情緒。他不由得勾起嘴角,抬手捏住了aha的側臉,像是很久很久以前揪了揪,輕聲道,“沒事,我會記得分給你的。”
“鍋鍋中號哥哥真好。”
這是曾經顧棲和亞撒之間的日常,如今他也能熟練地對愷因做出來。
感情和心態的變化有時候就在一瞬間,顧棲也說不清自己是什么時候跳出了亞撒和愷因之間的差別,轉而全然接受了對方的兩種模樣,只是在偶爾的親昵中,這會叫顧棲有種怪異的背德感就好像前不久他還勾著年輕且腰好腎好的小狼狗期待著熱戀,沒幾天又和溫柔且爹系的年長者進入了曖昧。
這樣的形容,令顧棲覺得自己就是個勾人感情的風流浪子。
心里的話不知道什么時候說了出來,等顧棲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愷因的臉色有些奇怪。
還沉浸在自己是個浪子人設中的顧棲下意識問道“怎么了”
愷因盯著坐在書桌上的青年,沒忍住磨了磨牙,“哥哥是覺得我現在不行了嗎”
后知后覺發現自己說了什么的顧棲低頭掃了一眼,立馬搖搖頭,“不、不是”
“真的嗎”愷因覺得等有機會了,必須要哥哥見識一下什么叫做成熟男性的魅力,那是一千多年前第一次開葷的小狗崽子所不能比的雖然現在他已經禁欲了一千二多年,但理論知識絕對豐富。
顧棲輕哼一聲,“先說正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