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一輪游戲在巖君這里結束之后,眾仙們找白胡子老爺爺決斗的決斗,和好友暢聊的心情愉悅,和對頭拌嘴的也不遑多讓。
歌塵浪市撫著琴,留云借風合著曲,但這會兒卻是沒有歸終的參與,因為她呈思索狀盯著明顯不對勁的摩拉克斯與微生,對著低聲對著馬科修斯和若陀問道“你們不覺得他倆不對勁嗎”
兩個魔神一個龍王,臨時組成了一個追尋迷霧背后真相的偵探團。
狀況外的若陀“啊不是很正常嗎”
馬科修斯摸著下巴,觀察了微生片刻之后道“微生是醉了吧如果不是我能看得出他雙目無神的話,這嚴肅正經的臉色倒是頗有氣勢。”
“以前摩拉克斯也用灌酒的方式讓他安分一些,倒是挺管用的,估計他是又被摩拉克斯用了這一招吧。”
若陀哼笑了一聲“剛剛我喝酒的時候倒是偶然間發現用了你那個法術之后,微生的行為更加幼稚了,如果摩拉克斯不提前把他灌醉讓他安靜的話,他恐怕會拽著摩拉克斯的衣服嚎著要玩龍尾巴吧。”
龍王大人毫不留情地揭了微生的短“怎么會有龍愿意把尾巴給別人玩呢”
歸終與馬科修斯的復雜地看了龍王一眼“你莫不是被微生玩過尾巴”
“是不是被薅禿了一點”
龍王滿臉都是“你們怎么知道”的震驚。
歸終與馬科修斯無奈扶額,若真是玩尾巴,他們覺得摩拉克斯肯定抵抗不住微生的軟磨硬泡。
偵探三人組不再談論明顯被摩拉克斯灌醉而變得乖巧安靜的微生,將注意力放在了摩拉克斯的身上。
盯了好一會兒,歸終遲疑道“那個仙術是不是在摩拉克斯的身上奏效了我怎的覺著他現在的狀態看著像是閱盡千帆的老爺子連脾氣和忍耐力都高了不少”
若陀看著摩拉克斯那溫和得像是糅了水的目光就覺得牙酸“挺有道理。”跟那位變成白胡子老爺爺的仙人有一種神奇的相似感。
馬科修斯努力分析中。
這邊偵探小團體研究仙術是不是真的對摩拉克斯生效研究得聚精會神,另一邊的四位夜叉們也在默契地給小弟灌酒。
曇花一現的成年魈早已因為他自己解除仙術而消失,變回原本的少年魈。
只是在成年魈的對比之下,少年魈便顯得更加稚嫩了一些,引得夜叉兄姐們都對幼弟最近的成長情況有些擔憂。
他們已有好幾年未曾見到小弟的原形,也不知小弟的真身成長得如何了。
因此,趁著今晚這個絕好的機會,他們便心照不宣的試圖將小弟灌醉,然后哄小弟變回小金鵬給他們看看。
或許是因為魈覺得自己變成小金鵬時的羞窘時刻太多,已經變成了黑歷史。在清醒的情況下,魈是絕對不愿意變回原形來讓他們瞧瞧的,就是兄姐苦口婆心的勸也沒用,因為少年仙人會借口有緊急任務溜走。
魈并未察覺到兄姐的險惡意圖,極少飲酒的他酒量不佳,很快便也弄得醉醺醺的,腦袋一點一點的,眼睛里蒙著一層水霧,迷糊了起來。
兄姐們壓下對“小弟真可愛”的驚呼,低聲哄道“魈,變回小金鵬來給我們看看”
魈迷茫地歪了歪腦袋,聽話地低低“嗯”了一聲,桌上便出現了一只縮小身形的漂亮小金鵬。
小金鵬在桌上跳了兩步,清脆地“啾”了一聲,在兄姐們認真觀察他身體情況的打量目光中一展翅,便撲著翅膀歪歪扭扭地飛到了巖君側手方的桌上,對著巖君細聲細氣地“啾”了一聲,又對著一本正經臉發呆的微生“啾”了一聲。
夜叉兄姐們“遭,會被小弟靖妖儺舞。”誰知道小弟醉酒竟然會往巖君的方向飛啊還是當著許多仙家的面
他們本來還擋著變成小金鵬的幼弟的,現在可完了,靖妖儺舞預備進行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