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聞言,有些尷尬地低下頭。
“唔,再幫個忙吧,拿這個把他們捆起來。”
剛低下的頭瞬間抬起,對上連漪的笑臉,她們顫了顫,只能屈從這淫威。
“帶香水了嗎”
等她們不敢直視著把人綁成一串后,連漪滿意地揚起讓她們心底一陣發寒的甜美笑容。
人,控制住了,道具,借到了。
連漪左手握著特地挑選最粗壯的枝條,右手抓著香水瓶,想了想,左右手又換了一下。
然后居高臨下地站在四個男生面前,揚起了手。
在以連漪為首的一行人走出玻璃花房時,眾人神色各異。
連漪的臉上洋溢著笑容,抬手一揮,宣告道“能在景云認識到幾位,真是開心,我們走著去馬術館吧”
她身后,女孩的表情僵硬,甚至連發表意見的想法都沒有,麻木地跟在連漪身后。
不時回頭看看,表情也愈發的麻木了。
這個畫面,她感覺,真的解釋不清了,不可能解釋得清楚的,退學吧,自己也跟著退學吧。
在連漪和女孩的后邊,是一道相當奇特的風景線。
兩個女生表情僵硬得幾乎呆滯,一人一手牽著根藤蔓。
藤蔓那頭連著李慶水身上的墨綠色枝干繩,他身上的繩圈,向后又連著個神情渙散的男生,再往后,是兩個佝僂著身形的男生。
幾人表情如出一轍的麻木。
他們真的想不到,自己能夠有幸體會到什么是刑罰。
現在只要一想到那個微卷長發的少女露出的笑容,就讓他們條件反射的渾身作疼,在玻璃花房里的那一段時間,漫長得度秒如年。
他們恍惚間甚至覺得聽見少女對自己說了什么,“識時務者為俊杰”、“你招還是不招”
衣袖褲腿下的皮膚被抽出傷痕破損又噴上香水的傷口,現在像是有無數螞蟻在爬。
他們不得不承認,自己是真的后悔了。
如果時間真的可以倒流,他們當時不僅不攔住那個眼鏡妹,甚至愿意夾道相送。
眼下,幾人甚至來不及思考自己的處境,呆滯著任由兩個女生牽著走。
“荒唐”
“簡直是無法無天”
“景云建校至今將要五十年,什么時候出現過這種事情”
“學生之間斗毆啊還這么侮辱他人人格的當眾游街這是要造反嗎”
教師樓三號會議室里,禿頂油光锃亮的中年男人滿臉怒氣,每說一句話都要重重拍一下面前的桌子,到最后更是氣得來回原地走。
“這件事情,必須嚴懲嚴肅處理”
他面前的會議桌,一邊坐著教師們,一邊坐著學生們。
但有意思的是,與老師相處一室坐在會議桌前的學生們,一個個神情淡定,有的面帶微笑,景云的學生制服穿在他們身上十分得體,與老師們相比之下,氣勢上絲毫不遜色。
副校長辦公室內。
雖上了年紀,卻依舊可見年輕時風韻的副校長默默注視著自己辦公室這不安寧的畫面。
早在巡視的保安發現并了解情況時,校方已經及時聯系上涉事學生的家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