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伸直了腿就往他小腿上踹,被陳景澤靈活躲開了。
“少在這占便宜。”
坐在飛回云海市的飛機中,得知她回歸的一幫狐朋狗友立馬在群里叫嚷著要搞個派對。
雖然連漪只短暫地離開了兩天,但一幫損友紛紛表示,沒有她所在的云海,簡直是度日如年。
并嚴肅表示,這個提議絕對是大家發自內心對她的思念,絕不是想聽她這位正主詳細說說這事的前后經過。
其中以當時發了視頻的十幾人最為活躍。
連漪當時怎么不找別人做這個事,就找他們還不是他們靠譜
要說影響也不是沒有,短短半天時間里,不論是景云方面找關系,還是一些景云校友自發想為母校做點事,最后都找上他們的父母,話里話外就是讓他們把視頻刪了。
最好是可以澄清一下,這事已經解決了,結果是大家喜聞樂見的,不要再搞陰謀論了。
但這幫富一代都是什么人,又不繼承家業又胸無大志的,大多在家還都是被父母長輩無奈慣著的老小。
一句他她都不刪,憑什么讓我第一個刪,不干
那能怎么辦打又不至于,罵也好像自家小孩沒做錯事,你們這些做大人的,自己沒把事情處理好,總不能來怪我家小孩吧。
年輕人做事毛糙,胡鬧了點,我們這做大人的也沒辦法啊。
這么些年頭一回搞事情沒被家大人訓斥的一幫人,頓時興奮得跟大馬猴似的,在群里一個勁上躥下跳。
連漪反手就是一個屏蔽。
她還記掛著要在云海搞一個玻璃花房,只是在家里弄,不夠彰顯揮霍奢侈本色。
連漪閉著眼琢磨,思考要在市中心哪個地段拿塊地來折騰。
直到飛機落地,連漪心里已經有了幾個目標。
經由空姐在前邊帶路,從通道走出,連漪看到了來接自己的司機,她去的時候兩手空空,來的時候自然不可能帶著東西。
沒理會司機的禮貌問候,連漪越過他徑直往出走。
自家車子那標志性的車牌還是很好辨認的,司機小跑著趕到車邊為她打開車門,連漪正要坐進車里,微微一低頭,忽然頓住。
“你怎么在這”她起初有些訝然。
車門一開,就看見里頭坐著個清雋俊美的少年,要不是知道司機是個自己人,而對方又是謝泠,她都差點以為是狐朋狗友們給自己安排的驚喜。
這種事,他們也不是沒做過。
但瞇著眼稍加思索,很快便反應過來。
連漪只是頓了頓,隨后神態自然地坐進車里,無視了在自己理直氣壯坐到中間后,謝泠那明顯下意識往旁邊挪移的動作。
“昨天我爸已經進行了手術,手術很成功。”
謝泠看似沒頭沒尾地回答她這句話,隨后清冷嗓音再度響起,“原本手術排期要等到下周,但醫院那邊忽然決定提前。”
“下午放學后,你的司機到學校告訴我,讓我過來接機。”
他話里的意思不難理解,至少連漪聽明白了。
“哦。”連漪看見他的冷淡表情,笑了笑,“原來是被逼的啊,我還以為你是自己主動想要來的呢,下次就不能騙騙我嗎。”
或許謝泠會認為這是她的要求,但連漪清楚,這不過是連德成的陽謀罷了。
富家千金愛上窮小子、富家少爺愛上灰姑娘,這兩種情況一向是豪門大家長心里最忌諱的,棒打鴛鴦肯定是有,只不過大家手段都有所不同。
砸錢扔支票這種操作,太低級,而且效率低,既有損自己的形象,又容易讓對方愈發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