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錢景瑞怎么都想不通,這么做對她又有什么好處
難道就是一個囂張紈绔純粹作惡尋樂嗎未免太過離譜了
“還愣著干什么,給錢少拿工具啊。”連漪輕笑道。
這種貨色還想和她大姐結婚
連漪打開車門下了車,優哉游哉地繞過車子走到錢景瑞身前站定,她臉上不見笑意,即使需要微微仰起臉看著錢景瑞,可姿態怎么看都像是睥睨著他。
“我早就說過了,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追我大姐的。你想吃這碗飯,也不把嘴擦干凈是不是真當自己有張臉,家里有點錢,是個女人就要對你趨之若鶩,被你迷倒”
連漪嘴角彎起譏諷弧度,“你還真是沒注意到,我大姐剛才都被你的自信惡心成什么樣子了吧”
“連漪,無論你出于什么目的做這件事。”
錢景瑞逼著自己忽略掉她那些嘲諷話語,沉聲道“我和你姐姐聯姻的事實不可能受到影響,你這么做,只會讓她被你牽連,敗壞了她的名聲而已。”
“原來你還以為能和她聯姻呢”連漪詫異地微微睜大雙眼,感到有些好笑。
“難道你以為,只是這么做,就會影響到我們兩家的合作嗎。”錢景瑞反問的話語,卻是肯定的語氣,他冷著臉。
“別那么天真,或許你對聯姻很抵觸,又或是對我有什么誤會,但兩家長輩確定的事情,不會這么輕易就被動搖。”
錢景瑞的表情逐漸平靜,隱約有些自信。
“你想瘋行,我陪著你瘋,但之后的結果,我希望你能承受得起。”
他看似平靜的心底,始終還是對連漪那句擦干凈嘴耿耿于懷。
憋著一股氣的錢景瑞只想盡快結束這場鬧劇,他不認為連家的人知道這件事情后,會就這么輕易揭過,連漪做的這么過分,而他的表現絲毫挑不出差錯。
相信連家會做出他們應當的補償。
一個長相開朗陽光的娃娃臉男生拎著不知從哪兒找到的棒球棍走了過來,笑嘻嘻地將棒球棍遞到兩人之間。
連漪笑了笑,眼神一瞟,“請吧,錢少。”
錢景瑞深吸一口氣,接過棒球棍,握著它干脆利落地轉身往他的座駕走去。
他知道,眼下的情況,再想和一個無法無天被寵壞的富家女講道理,根本行不通,但很快,她一定會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帶著火氣,錢景瑞高舉起棒球棍,猛地一用力就砸在車窗上。
巨大聲響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連漪嘴角笑意微冷,看了一眼身邊已經掏出手機,瞇著眼在拍攝的黎溪萊,淡聲道“別光拍照片啊,開錄像,記錄下來。”
既然兩家人都這么看重名,那她就讓錢景瑞揚名天下。
相信大家都很樂意吃這口瓜。
船王之孫深夜怒砸豪車,這背后究竟是人性的泯滅,還是道德的淪喪
瞧瞧,標題她都起好了。
連漪看著錢景瑞宣泄怒氣的動作,忽然嗤笑了一聲,她忘了,這些照片還要送去港城那邊的媒體,他們起標題的能力,可比她要有水準得多。
這么喜歡虛假繁榮,她偏要掀了桌子,讓大家看看底下都藏了些什么。
連漪很好奇,得知此事后,她那好大伯還能否沉得住這口氣。
眾人都被這砸車的動靜驚得嚇了一跳,待在休息區的他們離得有些遠,只隱約看到個輪廓,但關注了剛才比賽的眾人,不難分辨出被砸的車,以及砸車的人。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