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瑤和我大姐呢”她一邊往樓上走,一邊微微伸個懶腰。
“許小姐和連小姐在七點點分別出門,并未說去哪里,小姐,是否需要聯系她們”
“不用。”
連漪搖搖頭,隨后又想起些什么,扭頭看向管家,“你跟著我多久了”
“從您搬到這邊,已經兩年了,小姐。”管家微微低頭。
“兩年了啊。”連漪感慨了一句,腳步不停,往她臥室走去,聲音淡淡,“那你應該清楚,其實有些東西該說,有些東西不該說吧”
“是,小姐。”管家平靜的表情隱約有些變化。
連漪推開門,自顧自走進去,“大姐住在我這呢,讓老宅那邊知道她過得好就行,其他的消息,我不希望別人知道得多清楚,然后來我面前說。”
“”
管家垂著臉,低聲道“是,我明白該怎么說,請小姐放心。”
“放心”連漪輕笑一聲,揮揮手,“幫我準備洗澡水吧,對于你的專業,我當然是很放心的。”
等著管家領人布置浴室的空檔,連漪看了會兒手機。
黎溪萊的辦事效率很高,雖然這個點還和裴途安他們不知在哪個場玩,但沒落下連漪讓她做的事,不時發來個文件。
這件事連漪托她來辦,是因為黎溪萊有個很神奇的舅舅。
她舅舅這個人,被視為整個家族的恥辱,讓家族蒙羞的程度。
黎溪萊舅舅年輕那會兒就挺不務正業,后來結婚了,看似老實修身養性,成天西裝革履往外跑,偏偏誰都不知道他做著什么工作。
后來家里人實在擔心他會惹出什么事,于是查了查,這才知道,他手底下養著一批人,成天干著類似狗仔和私家偵探的活。
基于這些灰色地帶的業務,他倒是賺了不少,卻把幾家人氣得頭腦發昏,只覺得丟臉。
但黎溪萊從小就很喜歡和這個舅舅玩,在他那里,也看到了很多這個世界光鮮亮麗底下的另一面。
對于黎溪萊舅舅如今掌握的一個成熟流水線產業來說,要想捋清楚范圍僅限于一所中學為核心,輻射幾所臨近中學,最大范圍不過網上零星的發帖和投稿,這樣一件事。
簡直是殺雞用牛刀,大材小用。
他們通過各種方式,如今已經潛入散落在各個大大小小的學生群里,還有些人通過迂回方式,火速買了不少學生的賬號。
通過對漫游消息的查看篩查,已經確定了幾個版本的謠言源頭,以及傳謠最兇的幾個人。
至于這些謠言最初又是怎么傳出來的,還需要通過各種方式去獲取消息,但在他們看來,這可輕松得要命。
隨便聊上幾句就能抓住對方感興趣的話題,再大方地送個皮膚,就直接成了好朋友,什么話都往外毫無設防地抖落。
連漪沒興趣點開那些文件,她對于是什么人做的這些事并不在乎。
先攢著,別打草驚蛇,等找到正主了再一起動手。
轉賬
她也沒管黎溪萊收不收這個錢,把手機撂下,哼著歌走去浴室。
結束期末考的第二天,還沒到返校領成績單的時候,整間學校顯得空蕩蕩。
謝泠站在走廊里,身影被斜照進來的些許日光拉長。
他垂著眼,仿佛站在主任辦公室門外思襯了許久,整個人像株沉默的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