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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一嶼早在看見連漪過來的時候,就已經隱約有些不自在,被她問話,連發絲都在寫著不耐煩地皺眉道“我堂哥錢泰安。”
“泰安集團的董事長是他爸。”原本沒必要的這句話,顧一嶼頓了頓,還是補充道。
泰安集團的名字出來,就連肖海洋和裴途安都有些詫異地看了眼神情得意囂張的黃毛男。
見到他們表情微微變化,黃毛男愈發得意,抬手刮了下嘴角,“堂弟,沒事搬出我家公司做什么,這事又不是咱們不占理,待會兒弄得好像是我仗勢欺人一樣。”
“何必給他們這個臺階下呢”
顧一嶼把臉不耐煩地轉到一邊,暗罵了句蠢貨。
“呵。”
連漪眼眸微瞇,終于看向這個聒噪的黃毛男。
泰安集團主營日化,倒也做到接近龍頭的位置,地位舉足輕重,當然,更重要的一點,泰安董事長是錢家大房贅婿。
在當初顧一嶼他爸還未發家之際,他與錢家大房長女相愛,毅然決定入贅。
并在這之后借助錢家的貿易路線,掌握了最先的進口日化銷售線。
錢泰安,從名字上看,便知道他在家中是個什么待遇。
能表現得這么猖狂,有沒有腦子,不好說,但很有底氣,這倒是真的。
“臺階呢,不是你給的。”
連漪雙手插兜,慢悠悠走過去,沖對方勾起嘴角一笑。
“我朋友不小心撞到你朋友,該道歉也道歉了,需要去醫院檢查,你在云海隨便挑一家,讓她從頭到尾仔細查一遍。”
她對上黃毛男略顯渾濁的眼睛,輕扯嘴角,“臺階就給到這里,你現在告訴我,下不下去”
周圍空氣仿佛都安靜了一瞬。
“你就是連漪,對吧”錢泰安盯著她,眼神明晃晃帶著不善,表情嬉皮笑臉。
“聽說過你不少回了,在云海,你很拽嘛,連家的小公主噢。怎么著,當初你搞我哥,現在又想來搞我,是不是來了云海的男人,你想搞就搞啊哈”
他說著每一個搞字時,刻意拉長了音,腔調古怪,很是陰陽怪氣。
一句話說下來,惹得身后幾人噗嗤笑出聲,而肖海洋這邊眾人則瞬間門沉下臉。
“這么說,你是很想被我搞了”連漪笑得眉眼彎彎,一副心情大好的樣子。
“話可不是這么說,不過我也記得吧,你讓我哥沒面子,他是個斯文人,不跟你個女人計較,可惜我不是。”
錢泰安絲毫不掩飾自己挑事的目的,譏笑著朝肖海洋睨了一眼,“這小子要是給我磕個頭道歉呢,事就算過去了,反正聽說他是你連大小姐的跟班。”
“他磕頭,就當是替主子認個錯。”
“要是不磕哥幾個別的不行,就力氣大,把這里砸了,再替你們好好宣傳宣傳。怎么說來著噢,海洋酒店少東家意圖猥褻女客未遂,被我這樣的英勇客人出手相助”
“連漪”肖海洋實在沉不住氣,他見過不少賤人,但還真從未見過這樣賤的。
連漪抬手攔住了他未說出口的話,眼眸沾染著淡淡笑意,嘴角輕抿,望向顧一嶼,“我給顧叔叔一個面子,這人你現在能領回去,我就當無事發生。”
“關我屁事”顧一嶼一臉莫名其妙,不耐煩地扯著眉。
他能說什么,就連他爸都管不了這個傻逼,還得讓他領著傻逼玩,如果換了個人對上錢泰安,顧一嶼還可能勸兩句。
可偏偏是連漪,顧一嶼嘴角扯著嘲弄的弧度,他沒多說兩句拱火的話,都算是對錢泰安還有那么點血脈親情在。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