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昱一路認真傾聽,總是輕笑著看她,偶爾抓住重點應上一兩句。
“也許是他罪有應得,這樣的為人平時樹敵太多,一旦露出破綻,自然會被報復。”姜昱眼眸溫潤,笑道“一一,你做的很對。”
“那是。”連漪輕哼一聲,驕傲得下頜微抬。
“就是有點可惜,他那點子破事居然不是我給揭出來的,不過就算這樣,我那大伯還是氣得跳腳,哈。”
她笑著,樣子得意又可愛。
姜昱輕笑,眼眸緩緩輕垂,嗓音輕輕,“是有些可惜。”
“”
作為矗立在旅游景點的星級酒店,海洋酒店自然處處都做到了行業的頂尖水準。
就連電梯,也都無比寬敞,內部淡金色的墻壁與頂端光滑如新,幾乎能映出清晰的影像。
連漪和姜昱旁若無人般說著話,之間的氛圍毫無半點陌生,融洽得像是天然與電梯里其他人隔絕開來。
被隔開的裴途安努力保持微笑,對于身旁來自肖海洋等朋友的各種眼神傳遞,是一點都不想回應。
都當背景板了,能不能心里有點數,少在這顯眼
好不容易出了電梯,連漪在姜昱身形微微靠近仿佛擁護著的跟隨下,渾然忽略了電梯里的一幫朋友,領著他走出電梯。
“哥,途安哥,你不是說他病死在外頭了嗎”肖海洋憋了一路,實在沒忍住,跟著裴途安走出去之時,壓低了聲音問道。
他一旁的幾人連連點頭,緊盯著裴途安。
“你個狗東西,別瞎說我什么時候說過他病死在外頭”裴途安臉色微變,他承認,在姜昱杳無音信很長一段時間之后,確實是出于氣憤說過這么一句話。
而后也因為姜昱徹底沒了消息,這句話就莫名成為大家心底的共識。
裴途安低聲道“這話你記著,千萬別讓他知道。”
“嗐,我懂”肖海洋眉頭緊鎖,略顯苦澀。
畢竟,讓姜昱知道了,這話就會莫名其妙傳到連漪耳朵里,到最后,不好受的還是他們。
“不過,大家也都多留個心眼吧,誰知道他消失這兩年去干什么了,突然回來又有什么目的。”
裴途安微微皺了皺眉,“連漪心思單純,對待朋友不會想那么多,但我們不能就這么混過去,明白嗎”
“明白”一連串應和小聲響起。
裴途安在心底忍不住嘆了口氣,這都叫什么事啊。
思緒復雜之際,他抬起眼,才發覺不知什么時候,前方同行的兩人,青年微微側著臉,似笑非笑地仿佛正看著他們這邊。
“”裴途安背后刷的一下,叫這一眼看得直冒雞皮疙瘩。
“發什么呆呢”
連漪抬起臉,伸手在姜昱面前揮了揮,直到他神情自然微微笑著低頭看過來,不滿地哼了聲。
“小姜,你變了,你以前明明不會這樣走神的。”
“那怎么辦”
姜昱輕笑,隨即配合地露出一絲苦惱和自責,輕抿著嘴角,“罰我晚點釣到的魚,分你一半,好不好。”
“勉為其難吧。”連漪得了便宜還賣乖,揚起愉悅笑容。
“算你上道”
她的小姜,果然還是沒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