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對方說了自己是21,但只是一名軍校生,就殺了并取代主腦會不會太過夸張了點啊
最終,他們還是以投票決定,以5:2成功倒戈向21。
符元白轉頭看向張一一,問“21那邊有消息嗎”
張一一面色蒼白地爬起來,先是檢查了一遍妹妹的身體情況,確認了沒有任何問題后,一個人靜了好一會兒,才突然出聲。
“沒有。”
另外幾人猛地轉頭,噌亮的雙眼直逼電燈泡,一人緊張地問“沒聯系上”
“嗯但之前,她跟我說過結束后趕緊找個地方躲起來。”
“的確是該找個地方,這里污染數值太高了。”
話音剛落,軍校生們臉色猛地一變。
有變異體過來了。
而且,不止一只。
“驅逐儀器該不會,那里面不止裝著炸藥,還裝著誘餌吧。”
幾人默默無言,于湯慎重開口。
“按照a隊形,分散開來。”
軍校生們也不多說,迅速分散開來,留在原地的于湯轉過身,把張一一推進廢墟里,再搬過石頭蓋住縫隙,囑咐“千萬不要出聲。”
張一一張了張口,卻見道對方頭也不回地走了。
張影不安地蜷縮在她懷里,小聲喊“姐姐”
張一一立刻噓了一聲,“別出聲”
她緊張地在腦域中聯系宿遠西,可自始自終,杳無音訊。
內心的石頭,沉得越來越深。
符元白猛地撲倒在地,背后的傷口從肩胛骨一路橫跨到尾椎骨處,撕心裂肺的疼痛叫他連喘息都覺得難受。
眼前的景象開始變得模糊上,失血過多帶來的昏厥感讓他沉沉昏昏。
他見到于湯狼狽地躲過攻擊,在滾動中帶起了無數撕裂的傷口。
往旁邊一看,一張扭曲的人頭正對著他。
無數干涸的血液已經淹沒了對方的面孔,可是數日的相處讓他一眼就認出了是誰,就像是子彈瞬間擊中了他的額頭,他只覺得的有一股后推倒下的力度襲擊了自己,渾身開始發軟。
符元白呼吸急促,顫抖著拍打著對方的廉價,唇瓣碰撞時迫切地念出對方的名字。
可是無論怎么呼喚,掌心下的溫度都是冰冷一片,鼻尖再也感受不到溫熱的呼吸。
比起所謂奧卡斯塔,所謂的能源石,同伴的死亡更加地逼近。
如大夢初醒般,他猛然睜大眼睛。
真的死了。
那個曾經跟他有說有笑,跟著他在夜晚懷念家鄉的同伴的的確確死去了,他再也醒不過來了。
而他,也即將步入后塵。
他咽下涌上來的血,只覺得日光過于明亮,幾乎感受不到任何存在,就連哭喊聲與嘶吼聲都一并化為虛無。
他他要死了嗎
在這里死去的話,他一定會死不瞑目吧。
好痛,好痛。
他嘗試著想要撐起身子,可是手臂早已骨折,根本沒有著力點,右手掌心都要失去觸感。
“符元白你清醒一點”
耳邊的嘶吼聲像是噪點里唯一清晰的邊角,符元白被攙扶起來,飛快地跟上隊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