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匪走到陳晨面前,低頭看他“你”
陳晨滿腦子都是溫童脆弱漂亮的模樣,沒有察覺到陸匪眼底一片冷意,連忙應道“對,我。”
“我那方面非常在行。”
話音落地,他胸口一陣劇痛。
陳晨被男人一腳踹飛米,狠狠撞到墻上,肋骨都斷了一根。
陸匪唇角輕扯“你他媽的算個什么東西”
“還敢碰我的人。”
陰冷森寒的視線落到身上,陳晨嚇得渾身顫抖,知道眼前這煞神向來殺人不眨眼,連忙求饒“爺我錯了我錯了,我就是那么一提。”
陸匪上下打量溫童,目光觸及少年手臂上的劃痕時,微微一頓,眼里寒氣更甚“這小子就是用右手碰的你,對么”
溫童“他沒有碰到我。”
陸匪“不,他碰過你。”
溫童怔了怔,陳晨是碰過自己。
在巷子里的時候。
他眼皮一跳,猛地抬眼看向陸匪。
巷子里他沒有聽錯。
陸匪早就找到他了
陸匪看著陳晨,眼里不帶任何情緒,仿佛在看一個死人似的。
他對青臉說“把他按住。”
青臉“是。”
陳晨瞪大眼睛,看著越來越近的青臉,哆哆嗦嗦地往后爬“爺,我、我沒有,我真的沒有,剛才是想把他抓給您的”
青臉比了個手勢,示意身后的兩個小弟上前,兩人將陳晨按在地上。
陳晨慌得渾身顫抖,聲嘶力竭地喊道“爺,我是陳金的侄子陳晨啊”
“陸”
“你不能動我”
“陳金的侄子,”陸匪嗤笑了聲,低頭看他,“又能算個什么玩意兒”
“這么惦記那老東西,晚點就送你去陪他。”
陳晨掙扎的動作一頓,驚恐萬狀地看著陸匪“你、你”
青臉解下領帶,塞進他嘴里,牢牢堵住他的嘴。
陳晨瞳孔驟縮,青白的臉盡是恐懼,他被死死地按在地上,一動都不能動,一點聲音都無法發出。
陸匪一腳踢斷他的右胳膊,隨手抽了幾把桌邊的刀叉,扎進他掌心,穿透整個手掌。
“唔”陳晨的慘叫聲被領帶堵住,臉色慘白,額上盡是冷汗,被刀叉釘在地上的右手往外滲著鮮血。
他痛得雙眼發白,整個人都扭曲起來,像是被人踢了腳的垃圾,在地上翻了身,再次癱倒。
陸匪緩緩直起身體,看向溫童“乖寶,我幫你報仇了,你要怎么獎勵老公”
凌厲下頜線被濺到了一點血珠,唇角微微扯起,模樣血腥狠戾,像是條咬完人的惡犬,搖著尾巴問主人討要獎賞。
溫童看著他,冷靜地說“你不是在幫我報仇,你只是在泄憤。”
“我也不需要你幫,我自己的仇自己會報,并且已經報了。”
他神情淡漠,眼瞳漆黑明亮。
少年不是需要攀附旁人的菟絲花,他是清潤不失鋒芒的青稞,是堅韌自由的白鳥。
是熠熠星火,皎皎月光,照進了陸匪心底。
陸匪喉嚨發干,心跳加速,心臟像是火山噴發,涌出炙熱澎湃的巖漿,燒向四肢百骸,他整個人都在灼燒沸騰。
他貪婪地看著溫童,緩緩笑了“乖寶真男人,我好愛啊。”
溫童“”
現在撤回剛才的話還來得及么
他張了張嘴,第一個字還沒有說出口,小腹突然涌上一股比之前強烈數倍的熱意,清明的眼神變得茫然無措起來。
見他眼神變了,陸匪往前走了一步,接過他手里的橙汁,看著底部殘余的些許藥粉,眉梢輕挑“這種地方,別人給你的東西怎么能隨便喝呢。”
他緩緩俯身,湊到溫童面前,嗅著少年呼出的香甜熱氣,唇角微微上揚。
漆黑狹長的眸子表面泛著虛假的憐憫,眼底則是真實的不懷好意。
“乖寶被下藥了。”
男人煞有介事地嘆了口氣,假惺惺地說“你看,老公就說外面有很多壞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