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個警察頓了頓,對他說“我聽得懂中文。”
“是么,”陸匪冷笑一聲,又吐出四個字,“草他媽的。”
警察“”
另一邊,陳銀在白越和警察內外夾擊下,身中數槍,倒在地上抽搐。
白越的人死傷大半,白越右腿也被子彈劃傷,白色褲子被鮮血染紅了一大片。
白越斂著眉眼,不緊不慢地走到陳銀面前,低頭看著他像爛蝦似的抽搐不停。
片刻后,俯身伸手,抓著他的頭發把人拎了起來。
“連目標都能認錯,你和你哥哥兩人不愧是一母同胞的廢物。”
白越面無表情,話音的譏諷之意更甚。
陳銀身體抽搐了一下,張了張嘴,滿嘴都是血。
白越立馬嫌惡地松開手,任由陳銀摔倒地上,噴出一口又一口的鮮血。
他拿出手帕,慢條斯理地擦手,眼神漠然,沒有在地面的尸體上停留片刻。
白越徑直走出房間,與趕上樓的警察碰面。
“白先生。”為首的警察快步走到白越面前,看到白越身上的傷口后,示意醫生護士過來急救。
“已經在兩條街外找到您說的那個叫陸匪的亞洲人。”
警察問道“請問您知道他們為什么會襲擊您嗎”
“我之前因為類似的事報過警,麻煩派相應的警員調查。”白越低頭看了眼手表,已經四點多了。
他微微皺眉,對警察說“不好意思,可以先讓我去附近的店鋪拿圣誕禮物嗎”
“再晚的話,我愛人會生氣。”
圣誕節當天發生了這種險些喪命的事,訴求又是去拿圣誕禮物,警察沒有拒絕,貼心地說“我派人陪您去,以防萬一,可以嗎”
白越應了聲,見醫生還在處理他腿上的傷口,開口道“不用處理了。”
說完,他大步下樓。
甜品店就在兩條街外,開車不到五分鐘。
白越抵達的時候,店主正要關門,本想抱怨不接電話,看到白越身上帶血以及跟在后面的警察后,什么話都不敢說了,連忙把蛋糕交給他。
蛋糕和溫童第一天買的那個一模一樣,禮物盒模樣,上面寫了rrychristas。
是最普通的款式。
負責保護的警察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在心里嘀咕資本家居然也買這種平價蛋糕,竟然還是圣誕禮物
白越感受到他的目光,瞥了他一眼“這是我愛人給我買的。”
警察沉默片刻,干巴巴地說“你、你們真恩愛。”
白越眉眼緩緩舒展“是的,我們很恩愛。”
“等會兒還要去約會。”
走出甜品店,一輛賓利停在店外。
看見車牌,白越停下腳步。
aora匆匆從車上跑下來,臉色難看,眼里還有些驚慌失措。
“白、白總”aora結結巴巴地喊了聲。
白越心里一沉“什么事”
aora瞥了眼警察,走到白越面前,低著頭,小心翼翼地說“您離開別墅后,溫先生去了附近的商場,然后保鏢跟丟了。”
“人還沒找到,商場發生了爆炸事故。”
“啪”蛋糕掉到地上。
白越的臉色瞬間蒼白,他張了張嘴,前所未有的恐慌令他發不出聲音。
見狀,aora連忙說“目前還沒有找到溫先生的行蹤,他可能沒有出事”
白越眼珠子緩慢地轉了轉,他盯著aora的眼睛,嘴唇毫無血色,嗓音嘶啞,近乎顫抖“沒有可能。”
“童童不會出事。”
“給我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