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其他手段強迫你”謝由頓了頓,輕嘆道,“我不忍心,結果也會只會適得其反。”
“唯一能靠近你的路,就是以朋友的名義。”
男人表白的話語回蕩在耳畔,溫童掐著掌心的力度越來越重。
他人都麻了,怔怔地盯著鞋尖。
陸匪、白越、謝由都喜歡他。
他丫的可真是個香餑餑,誰都喜歡。
他麻木地想,不怪他們,怪自己太招人喜歡了。
嗯他又帥又聰明,男女老少通殺
溫童緩了會兒,反應過來另一件事。
謝由從高二開始喜歡他,也就是說謝由從來都不喜歡白越
“你、你沒有喜歡過白越嗎”
謝由“是。”
溫童“你明明說過喜歡白越的。”
“我從來沒有說過喜歡白越,”謝由頓了頓,語氣多了絲溫柔寵溺,“童童,我只是在配合你。”
“我否認過幾次,你對我的失望很明顯。”
溫童愣了會兒,才從記憶的犄角旮旯里翻出相關的記憶碎片。
高中的時候,他試探過幾次謝由對白越的態度。
謝由一開始的確是否認的,后來不知從哪一天開始,就不否認了,用沉默、轉移話題或者附和他的話。
他張了張嘴,正想開口,便聽見謝由不緊不慢地說“童童,是你一直以來,都想讓我喜歡白越。”
聽到這話,溫童心里咯噔一下,立馬低垂著眼睛,不敢再直視謝由。
謝由繼續說“有一段時間,我極度厭惡白越兩個字,后來發現配合你,你會很開心,我就不再辯解否認了。”
“童童,這些年我只喜歡過一個人。”
“只喜歡你。”
輕描淡寫間,謝由緩緩往前走,站在他面前。
男人的影子極具壓迫性的壓了下來,將少年團團懷抱在身下。
溫童敏銳地捕捉到了重點,謝由因為他厭惡白越。
也就是說,綁架案時,謝由的確是故意選擇救的白越。
他僵在原地,后背一陣陣發涼。
“童童”謝由喊了他一聲。
溫童緩慢地抬頭,近距離地對上了男人的眸子,漆黑的眼里只有自己的身影,充斥偏執瘋狂的喜愛,令人心驚膽顫。
情感濃重到他喘不上氣,近乎窒息。
“溫哥,你看的啥啊。”
孟信瑞大大咧咧的嗓音打破了兩人之間詭異的氛圍。
他兩三步走到溫童面前“我看著就是個普通的廁所,你誆我呢吧”
溫童回過神,拉住孟信瑞的衣袖扭頭往外走“走了。”
“啊”孟信瑞愣了愣,瞥了眼謝由。
謝由連余光都沒分給他,直勾勾地注視著溫童。
直到離開住院部大樓,溫童才終于喘上氣,深深地呼吸新鮮空氣。
孟信瑞看了他兩眼,猶豫了會兒,問道“你倆剛才在病房聊什么呢”
“怎么感覺有點奇奇怪怪的。”
溫童無意識地揪緊他的袖子,緩緩說“你敢相信謝由說他喜歡我。”
孟信瑞對這個倒不意外,哦了聲,恍然大悟道“他求復合了啊。”
“所以你昨天說的演戲啥的,是在說謝由裝病,故意住院想求復合的嗎”
溫童頓了頓,正在想該怎么解釋,聽見孟信瑞又問道“你答應了嗎”
溫童“當然沒有”
“我為什么要答應”
見他反應這么大,孟信瑞瞥了他一眼,嘀咕道“你都來醫院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