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不會放過你的。”宋知畫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知畫,等等,你這意思不會真的是我想的那樣吧”薛仲棠傻眼,他那大舅哥,還有這種神奇的本事嗎
“是很神奇,但我嫂嫂又不是獨一個,這樣的男人也不少。”溫浪生十一的時候給了宋知畫不少接受時間,以至于她現在就是懷疑這世上會不會一半男人其實都能懷孕。
“不少哪里還有啊”薛仲棠大驚,他活了二十四年,也就見過溫拾這一個。
“我小嫂子的弟弟也可以呀。”宋知畫給小胖穿好了小豬連體服,拎起來滿意打量一番,看向保姆,“小胖是不是該喝奶了十一呢我給他做了新的小西裝,怎么沒見到他”
“十一一早上就被溫先生帶出去了。”保姆接過小胖,“小少爺是該喝奶了。”
“那走,我和你一起喂。”宋知畫拍拍裙子想站起來,對面的薛仲棠卻像發瘋似的撲了過來,一把摁住宋知畫的肩膀,橫眉瞪目,瞳仁顫抖,“你剛剛說什么再講一遍”
“干嘛啊”宋知畫被他嚇了一跳,一個成年男人用力摁著她,叫她半點動彈不得,陳周明立馬站起來,擋開了薛仲棠的手,“薛先生,你干什么這樣對待女士太粗魯了吧”
薛仲棠無暇顧及其他,他盯著宋知畫,聲音發啞,“你剛剛說,你嫂嫂的弟弟,是溫浪嗎什么叫溫浪也可以生孩子你見過嗎你不是在說謊嗎”
“當然。”宋知畫揉了揉酸痛的肩膀,看著薛仲棠有些怨氣,不知道這人發哪門子邪風,“我為什么要在這種事上說謊,騙你對我有什么好處嗎要不是十一不在,帶出來讓你看看好了”
薛仲棠耳朵里發出嗡鳴,他不敢相信溫浪竟然背著他和別人有一腿,兩個人還生了個孩子
怪不得無論他怎么示好,溫浪對他都像是毫無感覺了似的,所以是他早就喜歡上別人了,還喜歡到了生孩子的地步。
感覺自己被拋棄的薛仲棠氣到渾身的血直往頭頂上沖,心口悶悶地疼,“他和誰生的孩子是那個姓程的嗎”
“姓程的你說程老師嗎怎么可能啊不過我們也不知道十一的爸爸是誰,溫浪也沒提起過,但那人肯定不是個好東西,溫浪從懷孕到生孩子,再到現在帶孩子,都是自己一個人。”
“他一個人帶孩子”
薛仲棠如被人潑了一桶冰水般冷靜下來,他心底突然生出了一個不切實際的猜想,“那孩子多大是他什么時候生下來的”
“十月生的。現在快七個月了,比我們小胖大一些。”
十月出生的孩子。
他和溫浪正好是大前年的冬天相遇,算一算日子,這個孩子正好孕育在他和溫浪在桃花鎮同居的日子里。
那肯定是他薛仲棠的孩子,是他和溫浪的孩子
薛仲棠有點不敢相信,可轉瞬,他便捂住臉癡癡笑起來,笑到眼淚都快出來了。
他當爸爸了
宋知畫和陳周明對視一眼,都被突然神經病發作似的薛仲棠嚇的不輕。
這么久不見,薛仲棠竟然年紀輕輕就患上失心瘋了
不過薛仲棠這時候已經不在意別人的眼光了,他迫不及待地想見到溫浪和他的孩子。
他想知道,那孩子是男孩還是女孩,是像他還是像溫浪,七個月的孩子,會說話會走路了嗎
他錯過了太多時機,甚至沒見到自己的孩子躺在襁褓里的樣子。
如果他早一點知道溫浪已經懷孕,肯定不會在乎什么面子里子放不放得下,無論如何那時候都該把溫浪留在自己身邊,而不是叫溫浪過一個人帶孩子的艱辛日子。
薛仲棠一把推開五爺書房的門,“溫浪在哪里”
溫拾看到紅著眼睛的薛仲棠,敏銳察覺這人的情緒好像不大對勁,警惕道“他出去了,你有什么事”
“他和孩子到底去哪了我想見見他們,現在就要。”薛仲棠攥緊了門把手,聲音喑啞而顫抖,“求求你們,不要讓他帶著孩子躲我了,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