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仿佛受了什么威脅一般,所有人都沒有輕舉妄動,只敢遠遠地望過去。
這里也沒有太宰的身影。
月野雪奈失落地收回視線,拖著疲倦的身軀和狼狽裂開的鞋子往外走去。
在出門走到拳擊場后的暗巷的時候,她眼前突然一片模糊,血液逆流而上,腦袋一陣發暈,整個人搖搖欲墜。
她的異能力能夠保護她不受外界襲擊,卻不能消除她的身體長期過度勞累的疲乏狀態,她已經不知道多久沒有好好睡過一覺了。
糟了
在快要倒下的時候,月野雪奈卻迷迷糊糊的看到了一個駝色的身影,很像織田作平時經常穿的外套顏色。
穿著駝色長外套的人,伸手接住了她倒下的身軀,將她半擁在了懷里。
在快要昏過去之前,月野雪奈看到了接住她的人,手上綁著熟悉的白色繃帶。
繃帶
她瞬間驚
醒,掙扎著從對方懷里抬起了頭來,“太宰”
蓬松微卷的黑色短發,白皙俊美的面容,只是那雙鳶色的眼眸再也沒有了繃帶的束縛,曾經標志性的黑色西裝套裝和黑色大衣也已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和駝色長風衣。
月野雪奈的心猛地跳動了一下。
“是我。”
太宰治垂下眼眸,按在她肩膀上的手用上了力。
“不要再找我了,雪奈沒有必要。”
沒有必要
已經很久沒有聽到他的聲音了,月野雪奈眨了眨眼睛,紫水晶般的瞳孔里覆上了一層朦朧的霧氣,委屈的情緒再次浮上心頭。
她泫然欲泣地問道“太宰,你為什么不肯見我還有芥川也是,誰都找不到你。”
“我、我很擔心你。”
她甚至都不想去問他為什么要叛逃了,叛逃就叛逃了吧,反正她對港口afia也沒什么深厚的感情。她和芥川一樣,在意的從來都只是太宰的不告而別和刻意的躲避而已。
太宰治的目光和語氣都很輕淡,仿佛在陳述一件無所謂的事情,“我已經離開港黑了,想要和過去切斷聯系,這不難理解吧。”
“不要再找我了,這只會給我帶來不必要的困擾,徒增煩惱。”
月野雪奈緩緩睜大了眼睛。
“那你和織田作會保持聯系嗎”
“會,織田作是我的朋友,而且他也不在港黑了。”
聞言,月野雪奈愣了一下后,她深深吸了一口氣,鼓起勇氣重新問道“那你離開港黑之后要去哪里太宰,我想和你一起去,可以嗎”
“”
太宰治松開了按著她肩膀的手,緩緩啟唇“不可以。”
不可以。
和當初她在摩天輪向他告白的時候,一模一樣的回答。
月野雪奈聽到了有什么輕輕碎掉的聲音,她的臉色逐漸發白。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拒絕,即使是她,在這一刻也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疲倦。
“為什么”她問道。
太宰治沉默著沒有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