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殺人救人,
還是正義與邪惡,對他來說都沒什么區別,既然如此,那么不如去成為救人的那一方,成為一個好人我是這么建議他的,而他也答應了。”
月野雪奈愣住,“所以他才突然決定離開了港口afia”
“是這樣沒錯,讓你難過了,對不起。”
“為什么要道歉呀,你勸他去救人的那一方是好事呀,哪有要道歉的道理,而且我沒有難過哦。”
月野雪奈想了一下,握了握拳頭道“我找他三個多月,是因為他還欠我工資沒給而已沒錯就是這樣”
織田作之助“”
“不用假裝堅強也可以的。”他抬手觸碰了一下她還在泛著紅的眼尾,“要和我們一起離開嗎月野。”
誒
月野雪奈苦笑了一下,搖頭道“我已經問過啦,我鼓起勇氣請求他帶我一起走可是又一次被拒絕了,他是真的很討厭我。”
織田作之助愣住。
不,太宰他并不是
“我已經被拒絕了,就不跟著你們走啦。織田作,你們要過得好好的。”
月野雪奈上前,輕輕抱了一下他,“那個,織田作,最近我一直在外面所以沒來得及告訴你,我已經租下新的房子啦,這幾天就會搬出去了。”
織田作之助深藍色的眼眸驟然放大。
什么
“這段時間以來麻煩你啦,真的很感謝你,織田作真的是一個很好很好很溫柔的人。離開港黑后,你可以安心寫小說了,你寫的小說真的很有趣哦。”
想象中的第一次擁抱卻是發生在這種情形下,織田作之助渾身僵硬住,如同沙漠里干渴的旅人一樣,無法控制的抱緊了她。
她要搬出去,她竟然要搬出去了。
織田作之助擁抱的力道收得更緊,手臂每一塊勃發的肌肉群都在叫囂著不希望她離開。
他離開港口afia是早就預定好的事情,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而已,可他沒想過這竟然著意味著分離。
“你可以繼續住在這里的。”他聽到了自己挽留的沙啞聲音,“可以不走嗎”
月野雪奈輕輕搖了搖頭,“已經這么久了,沒道理再繼續叨擾你啦。而且我畢竟還在組織里,怕給你帶來麻煩。”
分道揚鑣。
織田作之助的腦海里,閃過了這么一個詞。
“我從來沒覺得你叨擾過,而且我很強,不會有麻煩的。”他第一次主動強調了自己的實力,用力收緊了懷抱,“別走,好嗎”
月野雪奈愣了一下,忍不住從他的胸膛里抬起頭望向他。
織田作這是怎么了
看上去既難過又不安,周身悲傷的氣息像極了她每一次被太宰拒絕的時候。
莫名的,她不想讓對方
和自己一樣難過。
過了好一會后,
月野雪奈在他懷里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