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稱呼難道太宰先生以前認識月野小姐”中島敦驚異的目光在他們之間轉來轉去。
太宰治沒有回話。
月野雪奈倒是嘟囔了一句“認識啊太宰還欠我三個月工資呢。”
太宰治“”
太宰治“”
“什么還有這種事情我欠你工資嗎”
“對啊,就是你走之前的那三個月的工資。”
太宰治露出了堪稱迷茫的表情,叛逃前的那段時間他疲于應付森先生的算計和勾心斗角,還被森先生各種威脅,以至于將工資這
回事拋諸腦后。
回過神來后,太宰治從駝色風衣口袋里掏出了一張銀行卡,塞進了月野雪奈手里,“給你,里面是三個月工資的十倍了,當作是欠了這么久的利息和”
和道歉。
但最后幾個字,現在不是合適的時機,他沒能說出口。
一旁準備上紅茶拿鐵的咖啡廳店員小姐姐“”
可惡啊太宰先生,你這不是很有錢嗎果然拖欠一樓咖啡廳賬單的行為只是惡趣味而已吧
中島敦看著這一切,驚訝得嘴巴都張大了。
工資難道太宰先生和月野小姐曾經是上下級的關系而且是他的錯覺嗎,怎么感覺太宰先生對月野小姐有種百依百順的寵溺感
畢竟他中島敦要是想從太宰先生那里多薅到一碗茶泡飯都是一件非常難的事情啊可太宰先生卻對月野小姐直接掏卡了
月野雪奈捧著那張卡,一時之間有點懵,好一會后才反應了過來,“哦好。”
自己應得的工資不拿白不拿,她氣消了一點,望著太宰治眨了眨眼睛道“太宰,你還是以前的黑色大衣和黑西裝比較帥一點。”
太宰治保持著微笑,握著玻璃杯的手卻緊了緊。
久違了,已經很久沒有感受到了,那種難以形容的違和感。
而且,那件黑色大衣是森先生送給他的東西,在叛逃港口afia的時候,他早就連同那件黑色大衣一起舍棄了。
太宰治目不轉睛地望著月野雪奈,她口袋里的終端突然響了。
月野雪奈接起終端,電話那頭傳來了中原中也低沉磁性的聲音“雪奈,你在哪里怎么這么久,要不要我來接你。”
“我在一家咖啡廳,不用接了吧,我自己回去就好啦。”
“嗯真稀奇,你不是最討厭喝苦的東西了嗎,竟然會喝咖啡,是哪家咖啡廳這么好喝”
“好像是叫做漩渦咖啡廳。”
“”
電話那頭中原中也突然沉默了,只能聽見他沉重的呼吸聲傳了過來。
漩渦咖啡廳,那不是混蛋青花魚所在的武裝偵探社底下一樓的咖啡廳嗎
也就是說,時隔一年半,她有可能會重新見到太宰那個混蛋不行絕對不行,她好不容易才放下了太宰,絕對不能夠在今天前功盡廢
港口afia總部大樓的干部辦公室里,中原中也差點捏碎了手里的終端,他不可能用高高在上的語氣命令雪奈離開那里,他從來都不會對她說重話。
他用了很大的力氣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盡量平靜。
“雪奈,你就在那里不要動,等著我。”
赭發青年的身形轉而出現在了大樓頂層,身上縈繞起橙紅色的重力異能光芒,腳踩的每一步都宛如重錘。
“我來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