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今天他經歷了初代嵐守的測試,g偽裝成他的樣子陪在了十代目身邊一整天,讓十代目比較g和他的表現。
雖然最后還是成功通過了測試,但獄寺隼人還是心有余悸,剛剛看到g那家伙又化成一團火焰沖出門的時候,他就也整個人都緊張起來了,生怕他又要去找十代目。
結果他一出來就看見g站在家門口,也用那種復雜的眼神看著月野雪奈,看得他“轟”的一下就炸開了。
g要找的人竟然不是十代目,而是月野雪奈而且看向她的眼神也和那個初代雨守如出一轍,讓獄寺隼人腦海里瞬間響起了尖銳的警報聲
“我的意思是”
結結巴巴的解釋了半天都解釋不出來,獄寺隼人破罐子破摔般的質問道“嘖,所以說你為什么要接近月野啊”
g淡定地瞥了他一眼,“只是閑聊一下而已,你這么緊張做什么早上我不是已經說過了嗎,總是這么莽撞的話是無法成為十世合格的左右手的。雖然我已經認同了你的繼承,但你還有很長的路需要走。”
獄寺隼人臉色白了白,剛想要反駁,卻聽到月野雪奈先一步開口幫他說話了。
“畢竟獄寺現在還是學生啊,我見過十年后的獄寺哦獄寺會成長為非常優秀的大人,成熟穩重實力強大,完美的左右手”
聽到月野雪奈直白的夸獎,不僅獄寺隼人的臉色由白轉紅,g的動作也微微頓了頓。
“喂,蠢女人你”
少年有些別扭地揉亂了一把銀發,g刀子般銳利的眼神立刻就殺了過來,“小子,誰允許你這樣喊她的她哪里笨了”
獄寺隼人“”
在他震驚的目光之中,g一把抱起了月野雪奈,直接消失在了視野之中,速度快得令人甚至都捕捉不到動向。
獄寺隼人“”
一直在旁邊同樣看著這一切的阿諾德閉了閉眼,也沒有多言,化作一團紫色的火焰消失了,只剩下獄寺隼人一個人在原地瞪大了眼睛。
“可惡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前天他還嘲笑棒球笨蛋拿自己雨屬性指環里的朝利雨月沒有辦法,結果今天就輪到他了
初代守護者這群祖宗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g一把公主抱打橫抱起月野雪奈,來到了夜晚幽靜的并盛神社前。
月野雪奈發現自己已經見怪不怪了,落地之后她還眨了眨眼睛,非常淡定地問道“g先生,你也想和我聊一聊嗎”
g愣了一下,沒有想到她的接受程度如此良好,“嗯,是啊,阿諾德和雨月都和你聊了什么”
“這么說起來好像也沒聊什么”月野雪奈吃力地回想了一下,發現無論是和阿諾德和雨月先生的對話都沒有什么實
質性內容,他們都喊了她的名字,隨意閑聊了兩句。
因為無論是阿諾德還是雨月,只要能夠再次看見你,只要知道你還能好好的活在世上,他們就已經很滿足了,無需過多的言語。
而他,也是一樣的想法。
g緩緩垂下了視線,掩蓋住了紅色眼眸中復雜翻涌的情緒。
他們早已死亡,只是一抹寄宿在指環里的靈魂,和她早已沒有可能只要知道她過得很好,就已經足夠了。
原本以為自己做了這幾天的準備,再次見到她的時候可以表現得更加冷靜成熟的,然而所有的一切,在見到她的時候還是破功了。
“我明白了。”g重新睜開了眼睛,朝她笑了笑,目光轉向她腰間別著的藍色橫笛,“那是雨月送的吧,你會吹嗎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