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野雪奈抬起頭,映入眼簾的是沢田綱吉清雋好看的面容,以及他小鹿般溫順柔軟的暖棕色眼眸。
“雪奈,我們成功了。”
“阿綱”
沢田綱吉脫下戰斗手套,里面他的手已經傷痕累累,布滿的厚重的繭子和密密麻麻的細小血口。
他牽起了少女同樣沾染了血跡的手,堅定地握在了自己的手心,將炙熱的溫度傳遞了過去,朝她露出了一個溫暖如同天空般的笑容。
“路已經開出來了。”
“我們到并盛森林里去吧,雪奈。”
夜晚,并盛森林。
黑暗幽靜的森林中,篝火燃起的火光照亮了眾人的面容,傷患簡易地躺在鋪布的地上,稍作休憩調整,等待白天的到來。
因為,明天太陽升起后,就是尤尼所預言的同真六弔花以及白蘭決斗的時刻了。
“喂,你沒事吧。”獄寺隼人腳步有些怪異地來到月野雪奈身邊坐下,別扭地關心道“你一個人打倒了那么多敵人火焰消耗量很大吧,別逞強啊。”
“嗚哇,好感動,你終于沒有叫我蠢女
人了誒”月野雪奈夸張地捧了捧臉,笑嘻嘻道放心啦▓,雖然火焰消耗量是有點大,但是還有時間恢復嘛。而且戰力分配方面,我和阿綱還有reborn被安排留下來保護尤尼,獄寺你要去前線迎戰哦,你的傷還好嗎”
“當然不會有問題我可是十代目的左右手”獄寺隼人先是激動地站起來強調自己左右手的身份,但受傷的腰傳來的劇痛還是讓他的臉扭曲了一下。
他忍住疼痛,重新在她身邊坐下,聲音突然小了很多地說道“你要是不喜歡我那樣喊你的話,以后我就喊你的名字吧。”
“雪奈。”
少年經常抽煙的聲線低沉沙啞,輕聲念起她的名字的時候,難得極慢的語速讓他的聲音帶上了以前從未有過的感覺。
月野雪奈聽得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誒
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嗎獄寺竟然喊她的名字了
銀發少年偏過了頭,不讓她看到自己的表情,但篝火下他的脖子和耳根還是肉眼可見的越來越紅。
“嗚哇,獄寺”月野雪奈感動地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淚,“太好了,你終于放棄了蠢女人這個羞恥的稱呼了,那我以后也叫你的名字吧隼人”
這下銀發少年的頭頂也冒出了煙,一時之間都分不清,這是篝火的煙還是某人的臉熱得冒煙。
只能聽見他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的回答“嗯,可以。”
“哈哈哈,獄寺和月野竟然已經互相稱呼名字了啊。”山本武笑容爽朗地湊了過來,在月野雪奈的另一邊坐下,“真羨慕啊,我也想雪奈喊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