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為什么這個人的聲音聽起來和hiro那么相似。
“對,謝謝。”諸伏景光微微點頭。
趁沒人注意他們這邊,悄悄的快速對波本眨了下眼,然后繼續手上的工作。
那一瞬間,波本覺得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倉庫門終于打開,外面敲門的人是白鳥任三郎。
“謝謝你前輩。”桑島葵沒有看到自己男朋友,心下了然。
松田陣平應該是在做別的任務,剛才還在手機上安慰她別急,想來應該是什么外出任務。
目暮十三站在便利店的收銀臺前,看到桑島葵的時候欲言又止。
下屬,不,馬上就是前下屬了。
桑島葵主動上前,簡短的對目暮十三說了事發經過。
說完,她看了看周圍的一片狼藉,視線停在事發前他們放在哪里的,似乎還完好的購物筐上。
應該不影響正常營業吧,忽略了整家店的慘不忍睹,她期待的尋找能幫她結賬的人。眼睜睜的看著警員把滿頭虛汗的店員小哥帶走。
可惡,不能做好最后一單再去做筆錄嗎一點也不敬業。
“能直接拿東西走嗎。”桑島葵看了一眼壞掉的監控,和周圍熟悉的同事們。
喂喂,這是什么危險發言諸伏景光無奈的看著氣呼呼的桑島葵。“等下去別家買吧。”
桑島葵深深的嘆了口氣,看了一眼不爭氣的前國際犯罪組織成員蘇格蘭。
蘇格蘭無辜眨眼。
“桑島警官,附近還有一家超市可以買到你要東西。”
又是這個孩子,這孩子該不會是什么特別倒霉的體質吧。
“不要叫我警官啦,叫我姐姐吧。”桑島葵捏了一下少年滿是膠原蛋白的臉“我已經辭職了。”
和想象中一樣好捏。
“欸”工藤新一手還放在被捏紅的臉頰上,突然豆豆眼。
桑島警官怎么好好的突然辭職了。
“好的桑島姐姐。”顯然現在不是一個刨根問底的好時機。
工藤新一禮貌的改了稱呼。
等買完需要的東西,回去的時候太陽都快要落山了。
“怎么去了那么久”萩原研二打著哈欠從樓下上來,一副剛睡醒的樣子。
“不小心遇到了搶劫。”桑島葵有氣無力的回答。“去做筆錄花了不少時間。”
桑島葵一屁股坐在沙放上,伸了個懶腰。主要是等的時間挺長的,都是認識的同事也沒有優先權。
還好不需要寫報告。
諸伏景光把手里拎著的材料放在桌子上。“隔壁工藤家的孩子也在。”
“那孩子啊。”萩原研二感概“我昨天去買東西還碰到他了,和一個可愛的女孩子玩找寶藏的游戲。”
小小年紀就有女朋友,現在的孩子真厲害。
“這孩子總是出現在案發現場,偵探都是這樣嗎”
桑島葵還想過工藤新一會不會是被什么詛咒纏上了,可上次在溫泉,兩個咒術師都沒看出來有什么問題。
“不是有這種說法嗎,案件對偵探來說有致命的吸引力。”萩原研二說。
“晚餐在這里吃嗎”諸伏景光邊收拾邊問。
“不了。”桑島葵忍痛拒絕,她準備拿到新鮮出爐的貢品就離開。
家里還有個男朋友來著。拿出手機想問問松田陣平晚餐想吃什么,晚上回去的時候她去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