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琳憨笑一聲,敷衍地點點頭。
她咋可能真去吃止瀉藥嘛。
線長見她一副不放在心上得樣子,趕緊又交代了一句“你這剛新婚什么都不懂,有時候身體上的反應不代表是身體不好,很有可能是有身子了,你可別瞎吃藥。”
李琳聞言,背脊頓時冒出一層冷汗“不,不會那么快吧,我才剛結婚一個多月啊。”
她刻意強調一個多月,就是為了告訴別人,她年前就領證了。
“你聽我的準沒錯,看來你那同學是真什么都不知道,我還以為”最后這幾個字說的很輕,仿佛只是無意識的嘀咕一樣。
李琳卻耳尖極了,她感覺有些不對勁。
怎么感覺這個線長就是沖著黎善去的呢
李琳的心里霎時間就沉甸甸的,她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給黎善惹麻煩了,一整個下午,李琳都有些心事重重的,一直熬到了下班,她也沒回家,而是徑直往職工小樓去了。
黎善這會兒早就在家等著了,老兩口還沒下班,蘇衛清則在房間里看書。
所以閨蜜倆就在堂屋的飯桌上把脈。
“現在藥不好買,不然的話倒是可以弄點兒丸藥吃一下。”黎善把了脈后嘆了口氣“你身子骨本就虛,也沒補好就懷孕,反應大也很正常。”
“那怎么辦”李琳一聽這話頓時急了。
“吃點兒堿面吧,饅頭啊,燒餅啥的,平時燒粥的時候放點兒山藥,也別虧了嘴,多吃點兒有營養的。”黎善其實也沒更好的辦法,畢竟懷孕禁忌多,有些東西不能吃。
一聽有辦法,李琳又松了口氣“回頭我就去食堂買饅頭去。”
“嗯。”黎善見她恢復精神,只要有米糧下肚,營養給夠了,李琳的癥狀應該會緩解許多。
“對了,我們線長感覺有些奇怪。”李琳可沒忘下午線長那奇怪的表現,這會兒趕緊將線長的異樣給說了出來。
黎善也覺得奇怪。
說實話,她不覺得把脈有什么可奇怪的,況且她只是把脈,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為什么那個線長會盯上她呢,她蹙眉“你是怎么回答的”
李琳又趕緊將自己的回答說了一遍。
這就更奇怪了。
畢竟李琳的回答,在任何懂得醫術,察覺出李琳懷孕的人眼里,那都是庸醫行為。
“你們線長叫什么名字”
“她姓許,叫許新蘭。”
許新蘭
書里也沒寫過這么個人啊
黎善憂心忡忡的送走了李琳,晚上睡覺的時候,黎善問蘇衛清“你知道許新蘭這么個人么就是二車間的一個線長。”
蘇衛清在藥廠里多年,現在又在秘書室,對廠里的干部名單還是挺了解的。
而且許新蘭
他還真認識
“我知道,是研究所所長張憶國的妻子,她陪張憶國到了藥廠后,就進廠做了個普通工人,這么些年一直勤勤懇懇,如今也做了線長了。”
張憶國的老婆
那她為什么打聽她啊
“她們家有人生病么”黎善回憶李琳的話,發現這個許線長似乎對她會不會醫術這個事情特別感興趣。
蘇衛清抿嘴思索片刻,給了個斬釘截鐵的答案“她孫子有癲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