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說話做事都那么敏感,黎善會不會誤會他是特務
可他要是老老實實的將系統給說出來,黎善又會不會覺得他騙婚
畢竟腦子里長了個會說話的系統,這怎么看都不想長壽的樣子,他居然在明知道自己有問題的情況下,還和黎善同志結婚蘇衛清想到這里,眼圈都紅了,黎善同志會不會失望透頂跟他離婚
黎善“”
愣著干啥呀
快將系統和盤托出啊那樣她就能使喚他查別的資料,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漫無目的的亂抄了。
就這本肝炎資料,還是她旁敲側擊之下,蘇衛清才傻乎乎的給抄出來的。
“善善,我”蘇衛清沉默許久,終于下定決心,想要開口告訴她系統的事。
畢竟伸頭一刀,縮頭一刀,他也該像個男人一樣,有些擔當了。
結果剛出了個音,就聽到外面羅玉秀著急的聲音“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緊接著,吳梨的聲音跟著響了起來“我不知道,我下了班回來,小軍就告訴我說他困,我就給他脫了衣裳睡覺,誰曾想我做完飯,小城就來告訴我,說小軍身上特別燙,我一摸,滾燙滾燙的,孩子臉都燒紅了。”
吳梨都急哭了。
她雖然結了婚,卻沒生孩子,哪里知道小孩子居然這么脆弱。
明明下午從托兒所接回去的時候還活蹦亂跳的,就這么一會兒,就燒的眼睛都睜不開了,她不敢擔這個責任,趕忙給孩子穿了衣裳就來找老兩口了。
“別著急,我來看看。”
黎善也顧不上追問蘇衛清,從房間里出來就伸手摸蘇軍的頭,確實燙手的很。
“是不是著涼了”羅玉秀趕緊回房間里洗了張帕子敷在蘇軍的額頭,先用物理降溫著,然后就趕緊招呼蘇維民“咱們趕緊去醫療室。”
“我去找劉大姐。”
黎善懷疑蘇軍是要出水痘,但她不能暴露醫術,于是趕緊自告奮勇“她住的更近些。”
“對對對,去找老劉。”
羅玉秀也突然想起來,技術部的劉主任以前是軍醫,醫術十分高明,從家里到醫務室還有一段距離,但劉主任就住前面那棟樓。
黎善戴上圍巾穿上鞋子就一路小跑出去了。
先下了樓,再沖到前一棟樓,將剛吃完晚飯準備睡覺的劉主任給喊了過來。
劉主任以前雖然是軍醫,但也不僅僅擅長傷科,她在其它方面的醫術也十分好,哪怕她不擅長小兒科,這會兒給蘇軍檢查過后,就叫羅玉秀將蘇軍的衣服給脫了。
果然肚皮上已經起紅點兒了,還沒發展到痘的地步。
“應該是出痘了。”
劉主任回頭看向羅玉秀“你們家都出過痘沒有,沒出過的趕緊出去,這病它傳染人。”
羅玉秀連忙點頭“我出過,其他人都沒出過。”
“那你一個人照顧就行。”
劉主任察覺家里還有一個孩子,于是問道“那個孩子和這孩子接觸過么”
親哥倆咋可能沒接觸過呢
剛剛吳梨還說,是蘇城發現蘇軍發燒的,于是她點點頭,劉主任一看眉心就皺的更緊了,嘆了口氣“做好心理準備,他估計也會傳染上。”
黎善閉了閉眼,又是一個沒有疫苗的小兒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