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來龍去脈,就算是以沉穩著稱的短刀付喪神也露出了類似牙疼的無言表情。
因為想檢查一下審神者有沒有因為奔跑而胃不舒服發現他沒事以后干脆順手撓癢癢逗他玩這句話簡直到處都是槽點。
又訓了一句鶴丸國永,藥研藤四郎轉過身對小孩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審神者大人,方便讓我檢查一下嗎”
風早振乖乖點頭,伸開手站在他面前不動。
藥研藤四郎伸出一只手托住他后腰,咬著指尖把手套脫下來把手按上小孩平坦的腹部,動作很專業地摸了幾個位置,又道了一句“失禮了”,撩開衣物把手伸進去仔細感知。
小孩子全程乖乖的一動不動任他動作,略微松了一口氣的同時藥研藤四郎心中升起一種怪異的觀感。
對待只見過一次的陌生人會這樣信任地讓別人觸碰身體嗎還是對每個人都一樣
那就太沒有防備心了。
藥研藤四郎不動聲色地把手收回來幫風早振整理衣襟,重新戴上手套拍拍他的頭頂露出笑容,“好了,審神者大人。”
又轉身去找鶴丸國永叮囑了。
風早振剛剛掀起來的嘴角不自覺下落了幾分,仍然看著藥研藤四郎的背影。
又來了藥研藤四郎不自覺按了按額角,這是他在思考的表現。
總感覺這位年幼的大人像見過他,又或是在透過他看另一個人或者另一個他。
匆匆囑咐完要點,對小孩揮了揮手以后藥研藤四郎就離開了。
他需要回去找兄長確認一些事情。
鶴丸國永重新把小孩牽起來老老實實往外走,把被單理順抱好。
風早振回過頭去看藥研藤四郎的背影,目光專注,嘴角有點往下拉。
是藥研尼啊
鶴丸國永忽然戳了戳他的腦袋。
風早振用空的一只手捂住頭頂回頭看他,眼神帶上了點怨氣。
“龍取大人知道審神者應該做什么嗎”鶴丸國永說道。
風早振搖搖頭,臉上露出遲疑的表情,“鶴丸”
“怎么了”鶴丸國永歪頭看他,“不知道的話也沒關系,以后有很長時間可以學習。”
“不是。”風早振又搖搖頭,組織了半天的語言,“你們的本丸有新的審神者了嗎”
鶴丸國永失笑,回答得很大方,“對啊。”
“一期尼把我送給你們的審神者了嗎”小孩仰頭看他,表情很認真,“我什么時候可以見到主人呢”
鶴丸國永一頓。
小孩掰著手指頭數,“我很聽話,會打扮得很漂亮,還會和大家好好相處,雖然不能和大家一起出陣但是我會努力工作的。”
最后一句話說得很輕,“可以可以不要再把我送走了嗎”
鶴丸國永蹲下來認真的看著他,風早振發現他的表情有點可怕。
“誰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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