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大和守安定一口土豆差點喂臉上去,半天才慢悠悠回道,“還有很大發展空間,我有預感這確實對劍術的提升很大。”
那可不大嗎,多了一把刀呢。
今天天氣還算不錯,靠窗的小桌上玻璃魚缸里的小螃蟹正在吐著泡泡。
亂藤四郎用鑷子夾著魚肉嘗試喂它,小家伙一聽見動靜就一動不動裝石頭但一塊鮮美的肉塊就放在它鼻子上,于是它動了動小眼睛不裝了爬起來大快朵頤。
“下一個我來吧”厚藤四郎去搶鑷子,拿到手了就開始舉棋不定,“蟹之助喜歡吃魚還是蝦”
“我剛剛喂過魚了。”亂藤四郎提醒他道,“而且為什么有這么奇怪的名字啊”
厚藤四郎不挑剔去夾了塊蝦肉起來遞到小螃蟹面前,它頓時往旁邊挪了幾步,“狐之助不是也叫得很好嘛再說風早又不在,總不能一直叫它螃蟹吧”
“那也可以叫一點更可愛的名字”亂藤四郎有異議,“說不定它是女孩子呢可以叫它蟹姬”
“螃蟹也還是小孩子嘛。”毛利藤四郎擠了擠終于伸出頭來,“小蟹君好吃嗎”
小螃蟹不為所動地自顧自吃魚,兩只小眼睛時不時轉一轉打量逃跑路線。
“喂有看見我的鑷子嗎”
一群小短刀頓時一哄而散。
藥研藤四郎進門,直接就看見了放在玻璃碗里還夾著塊蝦肉的鑷子,頓時額頭掛下幾條黑線,“算了。”
再重新開一支吧,眼看著是不能用了。
山姥切長義坐在回廊下慢慢輸入內容,發送,再關閉光屏打開了免打擾。
他旁邊坐著白山吉光,白發少年形貌的付喪神側頭看他,“在做什么”
山姥切長義沒理他。
白山吉光從袖子里拿出袋子,拿了一顆糖放進嘴里慢慢抿著,也不搭話了。
半天,白山吉光的終端響了一聲,他按亮光屏看了看,也打開了免打擾。
“你說了他的事情”
山姥切長義瞥他一眼,“我最少沒把他直接帶回去交差。”
“”白山吉光思考了半天才聲音淡淡地回答,“我沒有把風早振交給政府交差。”
山姥切長義哼了一聲挪遠了點,意思是劃清界限。
白山吉光撫摸著懷中的白狐,“他那天情況不對,檢測無效。”
山姥切長義聽懂了,沒再保持距離,“啊。”
白山吉光點點頭,“嗯。”
然后陷入了奇怪的沉默中,全都沒再說話。
“白山吉光也屏蔽了通訊”白栩覺得有點不可思議,再三確認以后匆匆離開室內轉了個彎敲敲門,“boss。”
“進來吧。”青年面前的文件堆積如山幾乎成為了常態,“有什么事嗎,奈良。”
“在時政供職的不是奈良。”年輕的陰陽師糾正了對方的用詞,“請叫我的中文名字,boss。”
“白栩。”封羽放下文書表情有點無奈,“你到底對他們的意見有多大啊。”
白栩聳聳肩,把收到的通訊連接屏幕投出來,“丁8687的山姥切長義回傳了消息,說和風早振一起出任務時曾經見到他身上有奇特的深綠色護盾靈力反應很強,應該是這個保護了他們從山洪中順利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