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白以一種和他體型完全不符合的敏捷度輕身后越,然后從腰間帶的小皮包里抽出一張金燦燦的符咒。
低頭對手上護腕操作了幾下以后他把終端取了下來塞進包里,再念念有詞一陣把符咒擲出。
“來了來了阿魯基”現身的是一位扛著槍的大叔,身后還掛著酒壇風早振努力想了半天也沒能想起他的名字,只記得好像在水鶴大人的本丸見到過
日本號抬手把手中提的皮袋丟給東白,熟練地轉頭去找次郎太刀,“來,整點不”
太郎太刀開口了,意外的惜字如金,“不,先打。”
“你嘎哈玩意兒啊這講究”日本號滿臉不爽,“問我兄弟呢,你憋開口”
太郎太刀頭上蹦出青筋,“不先干正事看主殿削不削你就完了”
說完這句話他仿佛才反應過來似的,環顧四周張了張嘴,再次陷入沉默。
啊。
風早振呆滯地看著這位和印象中完全沒有任何相似點的神刀。
沉默一點也挺好的,太郎殿。
“嘗嘗。”鹿鳴輕咳一聲喚回風早振的注意力,隨手遞了一把果仁給他,“今年的東方大榛子,應該和本土的有很大區別。”
“是,老師。”風早振下意識伸手接了過來,入口才發現極大的不同。
和鹿鳴一開始給他的只有指頭大小的小榛子完全不一樣,東白帶來的這些堅果個頭大而飽滿,每一顆單果仁都有大半個小判的大小而且口感清脆中帶著一絲回甜,與小的果實一樣蘊含著一絲淡淡靈力。
“好吃么”鹿鳴往自己嘴里扔了一顆,咬得嘎嘣脆,“東白的老師家鄉的特產之前嘗過一次,特地讓他幫我買的,回頭多余的我送去食堂讓燭臺切幫忙加工一下。”
他又抬手抓了一把遞給韌心和夭婳,曉暮的那份則交給了長曾彌虎徹,“幫你家審神者剝吧,都嘗嘗。”
“東白前輩的老師”風早振眨眼。
“嗯。”鹿鳴應了一聲,眼神詢問地看向東白。
“說吧說吧這不你們老早就傳遍了的事兒,問我嘎哈”東白不耐地揮揮手,轉頭去問曉暮要茶喝了。
“給我整點唄”大漢腆著臉蹲下,自帶一個不銹鋼大盆,“就,隨便給我整點兒你們跑忒快了,趕路過來啥沒喝上。”
曉暮笑笑,揮手讓燭臺切光忠給他倒上茶水,繼續捻著符咒表情若有所思。
風早振才發現曉暮身邊的符咒竟然已經鋪開了百余米,不知不覺間四周都是或平貼或埋藏在土里或懸浮在空中的符紙,散發出隱秘而強大的靈力波動。
少女注意到他的視線,眉梢眼角帶出淺淡笑意,輕輕搖了搖食指。
借著靈光可以發現,她繃帶掩映下的面容輪廓極為秀美可愛,想必以前是一位非常美麗的姬君。
風早振不自覺有些好奇起來,關于她為什么是現在的形體,又關于為什么她明明已經不良于行還來到前線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