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三日月大人不是喜歡揭人傷口的類型呢。”鹿鳴把短刀放在小孩眼前晃了晃,成功帶得他兩眼跟著打轉。
“老師”風早振伸手去夠。
“現在還不行。”鹿鳴把短刀拿走了,成功收獲一只眼淚汪汪的小孩。
三日月宗近微微蹙眉看著他,“欺負小孩子有意思嗎”
“如您所見,三日月大人。”鹿鳴伸出手指點了點刀鞘,微微用力拔出短刀將刀脊橫在自己手腕上方。
帶有流風紋路鍛打紋的刀刃清亮如水,但在刀尖下兩寸有一處細微的裂紋,不仔細對光查看甚至找不到。
“您覺得只是這一點裂紋會出現這么嚴重的情況嗎”少年說道,轉而舉刀劃破一點手心。
隨著富含靈力的妖血沁出在他手中聚起小小一抔,刀尖的一點裂痕也飛速地消失了。
“小風早”鹿鳴輕聲喚他。
風早振仍然縮在三日月宗近懷中抿著靈力球,只是咬著嘴里的還看著他手里的。
很香,很想吃。
“看吧。”鹿鳴聳聳肩,合手把剩下的血全部涂抹上去再捏住刀刃遞給三日月宗近,“請您過目。”
日向正宗看著他抽了張紙沾著茶水慢悠悠擦拭手上的血跡表情沒什么變化,對三日月宗近剛剛說的話有了一點信任度。
按鹿鳴現在表現出來的瘋度好像確實做得出來那種事情。
三日月宗近不動聲色把刀接了過去從袖子里抽了一張手帕出來。
“勸您不要去擦。”鹿鳴悠悠說道。
三日月宗近手下一頓,當真把手帕收了回去,單手握住刀柄另一只手輕輕托住刀脊輸入一絲靈力仔細感知了起來。
他的表情逐漸嚴肅,伸手按下懷中不安分地試圖抓刀的小手,“不要亂動。”
爾后看向鹿鳴,“里面”
“有問題。”鹿鳴說道,“外表看似完好無損,但內部有損我在上面察覺到了不屬于風早振的靈力在維持刀身狀態讓他現在看上去很正常能像常人一樣活動,但只要這股靈力斷掉”
他伸出手掌握緊再打開,還配了音,“啪的一下,小風早就會像肥皂泡一樣消失崩解,不復存在。”
“原來如此”三日月宗近表情凝重,轉而看向今劍,“去找一期一振他們過來,我有事需要說。”
今劍點了點頭接過他遞來的刀鈴,幾乎是瞬間消失在茶室。
“我還留在這里是不是不太好”日向正宗指了指自己,起身端著竹盤作勢欲走,“不如還是下次再來拜訪”
“不。”三日月宗近轉頭看他,“請暫留片刻,或許有需要您幫忙的地方。”
“三日月太客氣啦。”日向正宗重新坐下挑挑揀揀出稍有瑕疵的梅干喂進嘴里面不改色,“互幫互助,應該的。”
“風早也想試試嗎”日向正宗看向好奇探頭的小孩,用竹夾夾了一只梅干遞過去笑得有點促狹,“可能會有一點酸。”
一入口風早振整張臉就都皺了起來,但仍然艱難地把嘴里的梅干嚼一嚼往下咽直到三日月宗近看不下去從今劍的盤子里捏了兩顆糖給他才終于如釋重負。
三日月宗近對此沒發表什么意見,畢竟鹿鳴一路已經喂過不少各種各樣的東西了,加上判斷出那股奇異力量的特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