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期尼”五虎退看向門外,紙糊的拉門被推開,一期一振身后站著藥研藤四郎。
“喲,各位好久不見。”鳶尾紫色的眼眸帶著笑意,藥研藤四郎擺了擺手,“感覺像睡了很長的一覺啊,能看見大家還安好真是讓人開心。”
“一期把藥研也帶來了”三日月宗近露出訝異的表情,“我記得”
“嗯,因為臨時接到今劍用召令發出的通訊。”一期一振微笑著說道,“了解了大致情況以后我去喚醒了藥研,這種情況大概有他在會更好一些。”
“這樣啊,多謝。”三日月宗近倒了一杯茶以后發現桌上已經滿滿當當,只能無奈地直接把杯子遞過去,“一期,藥研。”
“這位是”藥研藤四郎接過杯子看向鹿鳴,倒是沒有對三日月宗近抱著的小孩子有什么意見。
“是風早的老師喔。”鹿鳴笑瞇瞇回答道。
藥研藤四郎盯著他胸口的銘牌一言不發。
“不用緊張,藥研。”三日月宗近說道,“召令同樣發給了時之政府,稍后還會有外人過來。”
“現在我們還在和他們合作”藥研藤四郎詫異地看向一期一振,得到了兄長無奈的點頭。
“嗯,畢竟是由多種復合條件達成的契約”一期一振說道,“總之我們還在這里。”
“原來是這樣。”藥研藤四郎點了點頭面上無喜無悲,捻了顆最普通的金平糖放進嘴里。
這種味道真懷念啊。
“這位呢叫風早振嗎”藥研藤四郎看向小孩,著重觀察了一下他不自覺抓住衣擺的細微動作,“聽不見”
“是。”三日月宗近點點頭,“以這里的時間流速,距離我和一期上次見到他不過一兩周”
他眉頭緊蹙,忍不住瞪了一眼鹿鳴,“再見面就成了這樣,所以不得不召集各位。”
“無法用靈力修復啊。”藥研藤四郎了然點頭,“契約呢”
“他身上有一份契約,但我們不知道契約者是誰。”三日月宗近微微搖頭,拿起桌上的短刀遞給他。
藥研藤四郎接過刀閉上眼,片刻后睜開,“不治也沒關系吧,他并沒有碎刀的風險。”
一期一振愕然地看著他。
三日月宗近面色不變把他遞回來的短刀握住轉而交給一期一振,“一期也看看嗎”
“稍等。”一期一振接過刀沒有立刻查看,而是看向自己的弟弟,“藥研為什么會這樣覺得”
“抱歉。”藥研藤四郎重新閉上眼揉了揉額角,“我不知道。”
三日月宗近看著他露出帶著物傷其類悲哀的憐憫眼神,轉而看向一期一振,“這不怪他,一期。”
“我知道。”一期一振嘆氣,“藥研這次回去要繼續沉睡嗎”
“不知道。”藥研藤四郎松手睜開眼,“再看吧,現在我想看看兄弟們。”
“一期尼,”他看向一期一振,“他們也來了嗎”
“藥研”一群小短刀端著扛著各種各樣的東西沖了回來,挨個給了他一連串擁抱,嘴里嘁嘁喳喳吵得像小麻雀。
“你回來啦”
“睡得還好嗎”
“好想你啊”
“今天大家準備了好多好多糖藥研可以一起吃”
“去年大家去了海邊想和藥研一起去”
藥研藤四郎臉上掛著柔和的笑意不厭其煩挨個回應他們的問題,身上冷意也散去了許多。
“嗯。”
“還不錯,只是感覺水里有點冷。”
“我也想亂醬了呢。”
“好,確實有很多都是我沒見過的不過你們吃糖以后刷牙了嗎蛀牙進手入室會很丟臉噢”
“今年可以一起去。”
風早振羨慕地看著他們,忍不住開始想念自己的一期尼和兄弟們。
不知道大家現在過得怎么樣呢
好想回去看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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