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著降谷零調侃的視線,你悶聲悶氣回復了這一句,只見他聽完整個人停頓了幾秒,隨后一本正經地問道。
“抱歉,前言撤回。這個反應可愛過頭了,我可以襲擊你嗎”
他的眼神過于炙熱,不像是你說不可以他就會乖乖放棄的樣子,而且你也確實有點感覺了。
見你只是紅著臉躲閃視線,降谷零發出了很輕的一聲笑。
原本攬在腰后的手動了起來,順著腰線一點一點揉捏著往下,被觸碰的地方都染上他的溫度,最后徘徊在睡裙裙擺附近,大膽又謹慎地試探你的態度。
“不認真拒絕的話,我真的會出手哦”
聽到他壓抑著的低沉嗓音,你抬起頭。沒了劉海的遮蓋,那雙浸滿的下垂眼在燈光下閃著水潤的光澤,玻璃珠似的一下就能看到底,毫不遮掩的情感在發酵膨脹。
他真的想繼續下去嗎但是
“萬一影響到你的手臂”
哪怕被抱在懷里,被吻到理智一點點潰散,你也本能地注意自己的動作,生怕壓到他的傷口。
你緊蹙眉頭,滿懷擔憂,降谷零卻笑彎了眉眼。
“也就是說你不抗拒我,對吧”
他關注的點怎么歪到那里去了
“要是抗拒,早在接吻的時候就暴揍你了。不對,我們在談傷口的事情,你”
“想我不扯到傷口很簡單啊。”
“什么”
“由你來推倒我不就行了”
語氣輕描淡寫地說出這句話的男人卸下力氣倚進松軟的沙發里,拉過你的手貼在自己那張精致到可以用漂亮來形容的臉上,凌亂的金發蹭在指尖,一副全然交付給你的乖順模樣。
“來吧,用你喜歡的方式抱我,怎樣都可以。”
拉線
好不容易才從被折騰到魂都快從頭頂飄出去的中解脫,黏人過頭的男人就非要和你擠進一個浴缸泡澡。
“手臂一定不要沾到水哦。”
“我知道,你已經說第四遍了。”
兩個人的嗓子都有些啞,在并不寬敞的浴缸里面對面坐著,彼此的腿交叉挨在一起,升騰的水霧讓眼前的景象帶著說不出的溫馨感。
你總算有時間思考這件事會造成的影響了。
“那個、現在說這個可能很掃興但是我、不知道要怎么看待你和景君跟我的關系了。”
你說得小心翼翼,降谷零卻沒有太大的反應,甚至還開了個玩笑。
“關系現在我也是春山雅之,所以是夫婦啊。”
拜托請加上「假」這個前綴而且日本是不允許重婚的
你瞪著他,仿佛有千言萬語要吐槽,但沉重的心情和想法讓你無法輕率地開口。
降谷零緩緩收斂笑容。
“對于你,hiro的心情應該和我一樣吧。”
一樣是指
“如履薄冰的臥底工作,哪一天消失在無人得知的角落都不奇怪,這樣的男人即便嘔出心臟一樣發誓承諾,可信度也不會高到哪里去。”
意料之外的話題讓你愣怔不動了。
“所以,我想hiro應該也是這么想的,哪怕再渴望,也不會用無法確信的「關系」鎖住你。像現在這樣可以感受到你的溫度,看著你近在咫尺的笑容的生活,就已經足夠了。”
心臟像是被什么揪住一樣刺痛著,他怎么能這么若無其事地說出這種話
你啪地拍住他兩邊臉頰,強迫他抬起垂下的頭,盯著他詫異睜大的雙眼吼道。
“不許說這種喪氣話”
“無論是你還是景君,都一定會活下去的,活到七老八十,連米飯都吃不動的年紀”
眼眶逐漸發紅,酸澀。
“絕對、絕對不準年紀輕輕就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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