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瑟卻沒有理幾人,只是看著那個白衣翩翩的海盜頭子。那男子也微微笑著,看著蕭瑟。
雷無桀忽然忍不住說了一句話“你們兩個長得好像有點像。”
眾人這才發現,兩個人的確有些像。只是那個白衣海盜看上去要更年長幾歲,神色也要更傲慢一些,而蕭瑟則是一副懶洋洋的樣子,但細看那眉眼,的確很有幾分相像。
白衣男子輕搖折扇“好久不見啊。”
蕭瑟輕輕抬手,懶洋洋地對那三位神將說道“免禮了,我已經不是六皇子了,也就別跪了。”
“也對,不是六皇子了。聽那些內陸來的蠢貨們說,你已經被封為永安王了永安,永安,蕭老頭這隱喻了不得啊。”白衣男子幽幽地說。
“比什么千里海域之王要好聽一些,阿婧我給你說啊,這人從小都很自戀,卻不會取名字,全天下也找不出第二個了。”蕭瑟搖頭,對身旁的葉知安說道。
白衣男子眉毛一挑“你忘了自己現在你叫什么,蕭瑟嘖嘖嘖,酸酸酸,不是又自戀又難聽。”
“這位公子說笑了,我們蕭瑟可不會在這涼風習習的海上還搖著擅自裝相呢,看來還是你更勝一籌”葉知安眸光一閃,挑眉看向白衣公子,她可沒忘剛剛這人還在自己面前裝風流呢
“額”白衣公子一梗“這位想必就是弟妹吧,你還不知道,你這夫君當年在天啟城可知知己遍布啊”
蕭瑟眼皮一跳,扯出一個假假笑容,瞪著白衣公子“阿婧可別聽此人胡說,這人當年可是天啟城人盡皆知的風流公子,他嘴里就每一句實話的”
“哦”葉知安做恍然狀“怪不得看不得我們夫妻情深呢,說來,剛剛這位公子還搖著扇子在我面前裝風流公子呢,在第一次見面敵友未知的女子面前都能裝風流,可以想想這位公子當年在天啟的盛況了”
“裝風流”蕭瑟咬牙切齒道“阿婧放心,一會兒我就讓他風流不起來”
“啊啦”葉知安顏面,眼露精光“可用不著夫君你出手,想當初對待我看不過眼的風流公子,我都是直接幫他們凈身了的”
在場的男士均渾身一涼,挪步離葉知安遠了點。
“你們”白衣公子被蕭瑟和葉知安懟的插不上話,氣急“你們兩人,我一人,勝之不武”
“王爺,好不容易兄弟相逢,就別斗嘴了。”三神將之首,向來不茍言笑的薛斷云嘴角竟然隱隱有笑意。
唐蓮、雷無桀等人看出了對面這些人應是友非敵,也收起了兵器,陸續都到了蕭瑟的身邊。
沐春風卻微微皺眉“王爺這是哪位王爺白王蕭崇,還是赤王蕭羽。”
“你說的那兩個人,一個是瞎子,一個是瘋子。怎會是我”白衣男子望向了沐春風。
葉知安輕笑,暗道瞎子瘋子這個形容倒是貼切
沐春風想了一下“朝中如今年輕一輩的便只有這兩位王爺了,其他的王爺都和明德帝同輩,最年輕的也有四十多歲了,蘭月侯還算年輕,卻應該稱侯爺才對。”
“就只有那兩個王爺了嗎”白衣男子笑道。
沐春風又皺眉想了一會兒后搖了搖頭。
“你有沒有聽過一種說法,叫世襲罔替”白衣男子問他。
沐春風熟讀律典,自然知道這世襲罔替,只有軍功極高的王爺有資格獲得這個殊榮,自己的長子可以繼承自己的王位而不用被降為侯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