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衣先生。”葉若依好不容易想出一個稱呼,“請問你究竟已成仙人,還是”
“我今年已六十四歲了。”莫衣緩緩踏出一步,身形卻已掠出數丈。
六十四歲眾人皆驚,如今的莫衣,光從容貌上來看,最多不過二十有余,怎會是那六十四歲的老人就算道家仙法再過駐顏有術,也無法這樣延緩時間的流逝。
“我的師父曾經和我說過,仙人境界有所不同,如今的我,只能算得上地仙。”莫衣束手,轉過身背對著他們。
“地仙”蕭瑟眉頭微微一皺。
“地仙,能改地上之事,不能改天上之命。”莫衣忽然伸出手,似乎想要觸摸到天上的莫件事物,“卻改不了天上的命。”
“先生,我們的這算是地上之事吧”雷無桀沒有察覺出莫衣話語里的深意,只是害怕莫衣不肯治療蕭瑟,急忙說道。
莫衣收回手,點頭“自然。兩個人我都能醫,也都可以醫。”
雷無桀喜道“那太好了。”
“只是。”莫衣轉過身,望向蕭瑟,眼神中笑意慢慢褪去,“我有一個條件。”
雷無桀頓時傻眼了“神仙也會談條件的嘛”
“自然,我助你們成地上之事,你們幫我改天上之命。”莫衣緩緩說道。
蕭瑟望著莫衣,問道“前輩要改的是什么天命”
“我想要一個離開的人重新回到這個世界。”莫衣的眼神忽然就變了,那雙原本淡漠的眸子忽然燃燒出了某種渴求,這種渴求讓葉知安和蕭瑟都心中一驚。
蕭瑟皺眉道“我們如何幫得到前輩”
“你最多只有三日。”莫衣幽幽地說道,“三日之后,我會問你們要一樣東西,你們給我,我就醫好你。”
“什么東西”蕭瑟問道。
“到時候你們自然便會知道。”莫衣笑著向前走去,似乎已經打算離開了。
“莫衣先生,你可曾見過我的師父。我師父是百里東君,他很多年前曾來過這里,一年前他離城而去,說想再去一趟海外仙山求一味酒引,不知先生可曾見過他。”唐蓮抱拳道。
“我很多年前見過他,他是個很有意思的人,釀的酒很好喝。但是那次一別之后,我就再也沒見過他。他或許騙了你們。”莫衣淡淡地說道。
“”唐蓮萬萬沒想到竟然會得到這樣一個答案。
莫衣卻若無其事地振袖一揮,忽然就從閣樓內消失了。可是人影雖然消失了,聲音卻猶在“三日之后,我給你全新的體魄,你們給我我想要的東西。”
莫衣走后,雷無桀憤慨道“這是哪門子的神仙還要和我們做交易”
蕭瑟搖頭“就算你去廟里拜佛求保佑,也需要燒上三炷高香。更何況求仙人相助,自然也要付出相應的代價。只是我很好奇,我們身上有什么東西,能夠被仙人所需要”
唐蓮搖頭看向一直沒有說話的葉知安道“弟妹,我有個想法。”
“大師兄,我知道你想說什么”葉知安點點頭“的確比起傳說中的神仙,他更接近于我們江湖人談論更多的一種境界。”
眾人相視一眼,同時脫口而出“神游玄境”
“沒錯”葉知安頷首“我也只是模糊地摸到神游玄鏡的門檻,可這莫衣應該入神游很多年了”
神游玄境,可靜坐閉目,神思卻暢游萬里之外。乃是在逍遙天境之上的一品至高境,連酒仙百里東君都未曾到達這個境界,而莫衣的御風而行、瞬息而移的身法,的確與傳說中的神游玄境很是相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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