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一,你這話就不對了,至少你的大名人姐姐和小天才弟弟不會每天在校園網上被各種性別的人追問聯系方式。”
“哦,d。”赤井秀一就知道自己說不過姐姐,“放過我吧,sis,你可憐的弟弟才14歲,他不想再回憶起奇怪的東西了。”
“饒你一回。”千鶴加笑嘻嘻地拍拍弟弟的肩膀,“記得下次朝你弟弟開炮就行,姐姐可吃不得虧。”
“我們的革命情誼呢,姐姐”秀吉睜大了眼睛控訴姐姐的行為。
“歡迎來到真實的世界,秀吉,大人的規則就是這么的殘酷。”千鶴加沖他們揮揮手,“走啦”
下午。
“boodyhe1,秀吉,我的傘被別人拿走了。”剛走出教室秀一就發現自己放在雨傘架上的傘不見了。
“那怎么辦呢,秀哥”秀吉急得連叫哥哥不要說臟話都忘了,“要不我們還是等姐姐一起回去吧。”
“姐姐的傘也不夠我們三個人撐啊。”秀一帶著秀吉走到教學樓樓下,看著外面水簾一般的雨幕,無措地站在來來往往地同學之間。
謝絕了一些同學想要把自己的傘讓出來的行為,看了眼自己身上的外套,秀一蹲下身,把外套脫下來蓋在秀吉頭上,寬大的外套罩住了秀吉大部分身體,他把秀吉抱起來,看著躲在外套里的弟弟笑道,“準備好出發了嗎”
“天哪,不是,等一下,嘿”
“有誰能告訴我這是怎么回事。”千鶴加感覺自己的頭都要裂開了。
隨著她的能力越來越強,心音的覆蓋范圍也越來越廣,為了不被幾萬個精彩紛呈的心理活動吵得神經衰弱,她已經用物理手段隔絕這個能力很長時間了。
但是誰能來告訴她為什么她信誓旦旦地說有傘的弟弟會濕乎乎地坐在當年墊腳的小板凳上給另一個洗了澡,換了睡衣的弟弟吹頭發。
迅速地用心音聽到弟弟們惴惴不安的心聲搞清楚了一切,千鶴加當機立斷地把一路淋過來的秀一踹進了浴室,接過給秀吉吹頭發的大業。
“真是的,明明自己淋了雨還不趕快洗個熱水澡把濕衣服脫掉,我真想把這臭小子揍一頓。”千鶴加感覺自己的拳頭有些蠢蠢欲動。
秀吉像個鵪鶉一樣乖巧地坐著,生怕姐姐的怒火波及到自己身上。
千鶴加泡了兩杯熱可可,秀吉喝了一杯,又吃了點面包,就被姐姐趕回房間睡覺了。
換好干凈衣服的秀一捧著熱可可,又裹著被姐姐強行塞過來的毯子,腦袋在姐姐的下被吹風機吹的嗡嗡的。
兩個人誰也不說話,等到吹風機的噪音慢慢平息后,秀一嘆了口氣,決定打破這個僵局。
“rry,sis,但我是哥哥,總不能淋著秀吉吧。”秀一討饒地抓著姐姐撩動自己發絲的手。
“為什么不來找我姐姐難道會讓弟弟淋雨嗎”千鶴加的聲音聽起來顯然還是余怒未消。
“就是因為這個呀,你的傘就這么大,難道你要我看著你淋回去”秀一笑著說,“再說了,我可不像秀吉,這么容易生病。”
可是姐姐就算沒有傘也淋不到雨啊,千鶴加把頭靠在弟弟的肩膀上想著,而且還能一發把天氣轟晴。
她總算是感覺到瞞著家人的不方便之處了。
有些喪氣的千鶴加從背后摟住秀一的脖子,“可我們是一家人啊。你淋了雨,可能你自己不在意,但我和秀吉也會難過啊,做什么事的時候,多想想還有很多人愛你,覺得自己不重要的話是不行的。”
秀一怔怔地看著姐姐,“rry”
“不要再說rry了,”千鶴加拍拍弟弟的肩膀,“你什么都沒做錯,我也沒有在責備你,姐姐只是想讓你明白”
“你應該學會愛自己。”
人就是不應該亂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