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因為兇殺案亂成一團的機艙,工藤優作不得已暴露了自己的身份,站出來主持大局。
乘務員們去安撫乘客,工藤優作則開始梳理案件。
死者就是一開始在飛機上意圖鬧事的駝背男子藤野佑一。短發女子的名字叫做清水結衣,高大背包男叫吉田勇,還有一位叫做七瀨玲子的女士和他們同行。
經過檢查,可以確認死者是毒殺,而他上飛機以來唯一吃過的東西就是那份飛機餐,有機會接觸并投毒的,只有與他同行的清水結衣,吉田勇以及七瀨玲子。
“怎么可能我們怎么會要殺死佑一呢對了,一定是那個空姐他對佑一威脅他的事懷恨在心,在送飛機餐的時候給他下了毒,一定是這樣的”清水結衣崩潰地大叫。
“不,我已經調查過了,盒飯全部都遞給了坐在邊上的吉田勇先生,空乘根本不知道哪一份飯會到他的手上,而且他們是今天才產生的沖突,除非她一直有在身上攜帶毒藥的習慣,要不然根本就沒有作案工具,由此可知,只有與藤野佑一同行的你們才有可能提前準備,并伺機將他殺死。”
工藤優作冷靜地分析,“并且,空乘給他贈送的飲品死者還沒來得及打開,這就說明空乘作案的可能性更低了。”
赤井千鶴加饒有興味地看著這一切,右手手指摩挲著左手無名指戴著的戒指。
“不摘下來嗎摘下來的話就能知道這一切了吧。”赤井秀一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到了她后面。
“太快知道答案的話就沒有意思了,不過我也已經猜的差不多了。”赤井千鶴加把手搭在弟弟的背上示意他先回去,“回去坐好,在飛機上站著太不安全了。這場鬧劇,馬上就要結束了。”
工藤優作依次開始詢問他們。
吉田勇率先開口,“我叫吉田勇,今年28歲,我和死者還有清水結衣是高中同學,現在在學校里擔任體育老師,七瀨玲子是藤野的女朋友,我和她不怎么熟悉,我們這次是約出來一起去倫敦玩的,沒想到回來的路上卻發生了這種事。”他的眼眶紅了,坐在位置上痛苦地把臉埋在了掌心里。
“我是清水結衣,今年也是28歲,在一座工廠里擔任驗貨員,其實我和佑一已經很長時間不見了,這次一起出來也是因為大家都難得有了假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清水結衣的情緒終于稍微平靜下來了一些。
“你和七瀨女士的關系怎么樣呢”工藤優作追問道。
“我們不是很熟,我只知道他是佑一的女朋友,而且佑一很喜歡她。”清水結衣搖搖頭。
“我叫七瀨玲子,今年也是28歲,是他的女朋友,在學校里擔任化學老師。”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七瀨玲子終于開口了,她是傳統的日本美女的長相,配藤野佑一簡直可以說是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你們是怎么認識的呢”
“佑一他是一個很厲害的律師,我是陪朋友去律所的時候和他認識的,后來我被他的才華折服,我們就在一起了。”話是這么說,但七瀨玲子的表情還是淡淡的,找不到一絲悲痛,根本看不出來她和死者有多深的的感情。
秀吉豎著耳朵聽,千鶴加湊到弟弟耳邊小聲地問,“發現了嗎”
“全部都串起來了。”秀吉一邊用手指敲點著自己的下巴,一邊思考,“還差一點關鍵。”
“要來了。”
“你們有什么合影之類的嗎”工藤優作顯然也摸到了這起案子的核心。
“有的,是我和勇還有佑一讀高中的時候拍的。”清水結衣從錢包里翻出一張微微泛黃的老照片。
工藤優作看著照片上的四個人,指著那個短發的女生說,“這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