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麗優雅地翻了個白眼,“告訴他們兩個有個用。”
想了想自己歸功于母親言傳身教的措辭,赤井千鶴加吞下了讓媽媽說話文明點的勸說,看著認真地敷衍弟弟的秀一和蹦蹦跳跳拉著哥哥說話的秀吉,感覺頭上又冒出了好幾條黑線。
[這個家要完蛋了。]
早在飛機上,乘務組就聯系了地面,報告了這起殺人案,下飛機的時候,三位嫌疑人以及作為熱心群眾的工藤夫婦都被警察帶走做筆錄了。
一切都很好,如果沒有人在大廳里拿著刀挾持了一位女士的話。
“都是她的錯她為什么要離開我都是她逼我的”
聽著犯人的嘶吼,赤井千鶴加面如死灰地想,第三次了,為什么還來,去死吧。
本著做好事不留名的原則,赤井女士用念動力掰開了犯人的手,又讓他的匕首以一個柯學的弧度飛了出去,落到了角落,接著便冷酷地離開了現場,默默過濾了他被周圍見義勇為的大漢“愛撫”的聲音。
“日本的犯罪率是不是有點不太對勁”一路走過來,赤井秀一對爸爸的家鄉有些大開眼界。
默默地解決了好幾起在萌芽中的事件,赤井千鶴加已經處于暴怒的邊緣了。
“sis的表情好恐怖”秀吉悄悄和哥哥說。
“噓”秀一用“你不要命了”的眼神看著他,還沒說話,就被旁邊一個人撞了一下。
“啊,抱歉抱歉抱歉。”對方個子不高,還戴著帽兜,一直在道歉。
赤井秀一擺擺手示意對方沒關系。
帽兜男這才直起90度鞠躬的腰,準備離開。
還沒等他走出去兩步,他的手腕就被一只女人的手鉗住了。
等他反應過來時,他已經疼得身體都扭成了麻花,這時,他聽到了魔鬼的聲音,“敢偷我弟弟的錢,你是不是活膩了,啊”
還沒等他喊出“你聽我狡辯”,他的身體就被掄了起來,在空中轉過了270度,零分落地。
星星在他眼前打轉,昏過去之前,他想,“媽媽,我看到上帝了。”
郁悶地從暈過去的男人身上翻出弟弟的錢包,赤井千鶴加這下不去做筆錄也不行了。
“啊煩死了”
把本來打算陪她一起去的家人都趕走,使喚算是半個罪魁禍首的秀一給她收拾行李,她拎著快要口吐白沫的小偷,走進了最近的警察局。
可憐的小偷很快就被正義的警官從魔鬼手里救了出來,送到了就近的醫院檢查。
赤井千鶴加好不容易解釋完自己不是來砸場子,也不是來自首的,只是抓了個小偷,還被警察叔叔教育了兩個小時叫你防衛不是叫你殺人。
等她終于出來的時候,天已經徹底黑了,風吹亂了她的秀發,她的心冰冷得像殺了十年的豬。
而這時的她還不知道這個事件會成為她警界傳說的一部分,還會時不時地被用于威懾小偷,降低犯罪率。
此時,17歲的赤井千鶴加只想毀滅世界。
我討厭日本。
她咬牙切齒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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